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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在想什么。
因为之前雨水的侵染，此时白纤羽身上的长裙紧紧贴在娇躯上，勾勒了玲珑有致的曲线。
宛若海棠般动
。
察觉到对方的目光，白纤羽微微蹙眉。
只觉对方的眼神像是刀子贴在她的身上，泛起一
强烈的不适感，甚至恶心反胃。
“对了，你夫君如何了。”
年轻皇帝开
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只是眼神却蕴含冷蔑。
望着眼前绝美动的
，脑海中却浮现出之前召见陈牧时的
形，不自觉唇角扬起。
他并不喜欢白纤羽，甚至还很讨厌她。
但不喜欢不代表对这没兴趣，毕竟是天命的身份，以后说不定还真能成为他的妃子。
“回禀陛下，夫君还好。”白纤羽语气冷淡了一些。
看着冷淡的模样，年轻皇帝略显瘦削的英俊面容漾起几分冷意，下意识便要伸手去抚对方的下
。
然而却后退了一步，恭敬道：“朱雀先告退。”
年轻皇帝忽然开：“朱雀大，听说你那夫君身子很虚，回
朕再送些补药过去。”
白纤羽脚步一顿，眼底浮现出戾气。
她低闭眼
呼吸了一次，淡淡道：“朱雀替夫君谢过陛下，不过夫君的能力还是没问题的。”
说完，便转身离去。
目送着纤美的背影，年轻皇帝喃喃自语：“真当自己是白莲花啊，呵。”
——
走出宫外，白纤羽褪下了浑身力气，默默行走在雨雾中。
如被牵就的木偶一般。
她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义父、太后的话语。
莫名觉得自己的身体，包括灵魂已经凝结成一块坚硬的石块，慢慢地沉坠，
纷纷一团。
她也不明白自己今天为何绪这般
涨。
或许是绪积压后的
发。
曾经与陈牧所有的回忆、话语，大大小小，同时涌出，盘旋在她的脑内，好像烟火般绽放出无数的灿烂。
紧接着，又是陈牧与其他的画面……
一页一页地错不连贯地翻过，奔腾
流般凑到她发胀的脑壳里，疼的厉害。
她心里很清楚，陈牧一直在迁就她。
若是换成其他丈夫，与妻子这么久，对方却不愿圆房，早就发出矛盾，甚至于分道扬镳了。
不过她也明白，即便她与陈牧圆房了，以对方的
格依旧还会拈花惹
。
只是……总不能这般相互折磨彼此。
终归是有绪界限的。
“夫君啊……”
白纤羽抬起螓首，挟着雨丝的冷风吹开她湿透的浓发，吹得雪色长裙猎猎作响。
彷彿暗夜里骤现星光，尽皆沉醉。
【自己的命运，终归还是要掌控在自己手里。】
回想着太后这句话，白纤羽樱唇微微抿着，纷的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隐隐而出。
她一直是棋子。
一颗被摆弄，无法反抗的棋子。
即便她想着改变自己的命运，也是要寄托在太后的身上，如果太后失败，那她也就失去了所有。
自始至终，她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去做出过改变和努力。
把命运
给别，终究是走不远的。
“如果……我愿意改变呢？”
白纤羽望着蒙蒙雨雾，内心在进行着强烈挣扎。
为自己而活。
努力屏弃一切，放心大胆的迈出一步，又能怎样？
既然都是死局了，何必再顾忌太多。
“夫君之所以这般拼命的想要往上爬，无非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我，配得上我。”
“那我为什么……就不能为夫君拼一次呢？”
暗暗想着。
渐渐的，白纤羽的眼神里有一种从来有过的坚毅与决然。
她的胸膛里忽然燃起了一团火，呼呼的烧着，火焰流向了四肢百骸，每一处血管与细胞。
今天在夫君房间里抓
是第一把火。
义父的那番话，是第二把火。
太后的话，第三把火。
年轻皇帝那占有欲极强的眼神，是第四把火
曾经与夫君的时光，是第五把火。
这些火焰无疑在灼烧着她曾经信以为守的准则与界线，将埋在层次里的念想一点点剥开。
为什么我要听你们的话！
为什么我白纤羽就不能为自己而活一次！
为什么我要陪着你们……去欺负我的夫君！
死又能如何！
…
慢慢走着，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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