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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实在受不了了，抬手道：“行了，不要打了，先冷静下来。”
听到方牧的话，两
也没有继续梗着，安静的面向方牧，一左一右。
方牧咧了咧嘴，道：“无尽之地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句话一说，两都没有回答。
“小雾，你说。”方牧问道。
刚才小雾都差点说出来了，可是却被小依制止了。
小雾摇了摇
，道：“刚才
家经不住相公的话，所以一时心软说了出来，现在想想，确实不能说。”
方牧：“……”
得了，彻底泡汤了。
不过来都来了，总不可能啥也不知道吧。
方牧想了想，道：“那么关于你们的身份，总可以说说吧，比如什么叫她就是她？”
小雾看向小依，小依也在看小雾。
两似乎在眼神
流，片刻之后达成了一致。
小依迟疑了片刻，上前一步道：“家和小雾，其实是同一个。”
方牧嗯了一声，当小依出来后，方牧已经排除了
神分裂的可能。
可是听到小依现在的说法，他又有些疑惑了。
“家原本叫依雾，是一体双魂。”小依缓缓道：“可是家有重要的事，就把小雾分出来，两打了一架。”
“谁要是赢了，谁就可以出去，谁要是输了，就留着，有更重要的事做。”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家的实力也一分为二。”
听着听着，方牧明白了。
原来还是神分裂，不过这种神分裂似乎更加高端。
等等，似乎漏掉了什么。
实力一分为二，也能够仅次于司长，那么全盛时期的小依有多强？
方牧沉吟道：“小雾留在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小雾摇了摇，面露难色，似乎也是不能说的范畴。
方牧叹了
气，除了了解了小依和小雾的来源，其他的还是一团迷雾。
两不愿意说，而且非常的小心，问也问不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