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要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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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深夜里作者要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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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沁宾馆的格局,和别处是相同的。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都是一个柜台,里面站着守店的服务员,可以随时招呼客。住店的,傍晚或晚上进来,每每花一两百元钱,开一间房。

或许是因为附近有些少儿不宜的场所,来开房的通常都不会形单影只。一男一,是常见的配置。倘肯多花十元,便可以买点宾馆常备的钢本,或者杜雷斯,做正事了。如果出到一百元,还能买到更多的玩具,但这些顾客大抵没有这样阔绰。

今晚进店里来的王衡,是没有相伴的孑然一。一进来他就有些尴尬,似乎是听到了二楼房间里的高亢叫声,不太习惯。

“朋友,你一个开房?我们这是侣酒店。”年轻的男***员打量着面色略微有些尴尬的王衡,打趣道。

他不回答,对柜里说:“开一间房,要楼上的单间。”

说完,便排出两张百元大钞。

服务员戏谑道:“我们店里没有单间,连标间都没有,只有大床房。”

“大床房……”

“是啊,一个睡大床房多寂寞,要不要我帮你叫个过来,陪你玩?”

王衡睁大了眼睛:“这是违法的事……违法!这么糟糕的事,能随便玩吗?”

服务员顿时笑了起来,配合着从楼上传来的尖锐叫声,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王衡低声叹道:“大床房就大床房,给我开一间吧。”

————

王衡并没有走进刘荣的房间。

仓鼠给刘荣的水里下了安眠药——虽然并不是药效最强的那种管制药品,但也足以让他迅速困倦了——然后,仓鼠开门出来,就爬到了门的裤子袋里。

王衡站在这个地方,也就等了两分钟,便等来了自己的辅助。

他把门缝稍稍推开了一点,望了一眼躺在床上鼾声正响的刘荣,蹑手蹑脚地走远,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然后打电话报警。

“喂您好,我在北三环这边看到了网上的通缉犯,叫做刘荣……嗯,嗯,没错,是经济类的……具体地点是花沁宾馆。对了,这边有空也可以扫黄打非一下,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嗯,没事的,不用谢……您问我叫什么?哦,我就是个热心市民啊,做好事不留名的。”

————

刘荣做了个长长的梦。

梦里,他潜逃成功,在海外隐姓埋名,过上了自由而富裕的潇洒生活。投资移民之后,带泳池的大别墅里将会躺着金发碧眼的模特,每天给自己补习外语,从英语到法语再到俄语……真是积极向上的充实生呢。

左边,是火辣的英语老师,抓着自己的左手。右边,是高挑冷艳的俄语老师,抓着自己的右手。面前则是漫的法语老师。她轻启朱唇,用最具磁的香醇嗓音,说出那充满塞纳河畔风味的法语:

“起来吧,你个瓜娃子。”

……?!

等等,这好像不是法语!普通话,还带蓉都音?

刘荣终于睁开了眼睛,顿时大惊失色。

自己左手一个铁圈,右手一个铁圈,中间以铁链相连——这不是手铐么!

面前,则是胡子拉碴的中年男警察,正对着自己嘲讽:“睡得真香啊,通缉令都上去了,还敢睡觉不关门?心这么宽,你还逃个锤子哦?”

刘荣长大了嘴,愣了两秒,嚷嚷道:“我锁了门的!你们撬门了对不对!”

警察指了指身后的门:“锁都是好好的,我撬个鬼哦?”

刘荣用被拷起的双手揉了揉眼睛:“等等等等,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警察:“这就不用告诉你了。来,跟我们走一趟吧。”

————

某个做好事不留名的热心市民,终究还是去了警察局。身为举报,程序需要他去做笔录,实在没理由拒绝。

做笔录这种事,王衡也不是一次了,毕竟前些天还当过绑架案的当事。所谓一回生两回熟,他在笔录过程中表现出的成熟老练,让执勤的警察都有些诧异。

笔录完成以后,警察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私家侦探?”

王衡:“……?”

警察指了指已经完成的笔录材料,说:“这事儿在国内虽然不合法,不过放心吧,笔录都做完了,肯定不会告诉别的。我就是好奇,是不是林城那边被骗的富翁花钱请你来的?”

王衡指着自己的脸,反问道:“有我这么年轻的私家侦探?你以为演工藤新一呢?”

警察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是我想多了。不过,我们警方都找不到的,你是怎么找到的?”

王衡仰起脸,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大概是天意吧,刚刚看过通缉令,就看到了嫌疑。所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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