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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住了。
许久之后，他才想起来。那个跟他这么说的老师，早已经死了……吸毒过量，被
在垃圾堆里发现的时候，整个都已经臭掉了。
可从小到大，那是他第一次听见有夸奖自己，有的，真心觉得他将来能够做点什么……而不是变成垃圾。
就连他自己都已经不记得的事
。
又一次的，想了起来……
“拉丁语……吗？”他呆滞的轻声呢喃。
“这个？你早说嘛！”办公桌后面的男松了
气，好像遇到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那样，兴奋的拍着桌子：“你想学，我教你呀！”
“……”牛岛勤不解的抬
看着他，看到了他的笑容。
不是嘲弄，也没有挖苦，甚至没有疑惑他究竟想要学拉丁语做什么。反而，充满期待和兴奋。
就好像，自己这个家伙想学拉丁语，他会很快乐一样。
有病吗？
牛岛勤低下，捏着手里的杯子。
他忽然不想聊了，想要找个借离开，就听见了对面的声音。
那个对他说：“unus pro nibus， nes pro uno。”
“嗯？”
“就是这样，你看……”
槐诗笑着，直接把桌子上的报表翻过来，拿着笔在背面的空白处书写，最后转了个角度向着他推过来。
“为我，我为——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槐诗解释道：“简单易懂，我们就从这句话开始学起，怎么样？”
“……”
牛岛勤没有说话，茫然的看着他，许久，低下，看着桌子上的纸张，像是没有听懂一样。
于是，槐诗再度重复了一遍，然后，又用片假名给他在下面标注了读音。
讲解了语法。
一直到牛岛勤呆滞的跟着他念了一遍，确认每个音节都没有读错之后，槐诗才满意的点：“这不是明明很有天分嘛！回去记得复习一下啊，牛岛君，下次我可是会提问的。”
“好、好的……”
牛岛勤魂不守舍的拿着那张纸，一直走出了办公室，才反应了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当他低下的时候，便看到纸上那一段话。
应该如何去形容这种荒谬感呢？他不知道。可这个完全有病吧？连自己学个拉丁语也要教的吗？
随便找个垃圾桶，把
玩意儿丢了算了。
原本他是这么想的。
直到他不小心翻到了正面，看到了上面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还有各种大笔支出的款项。
他僵硬在了原地，下意识的捏了捏袋里的手机。
可紧接着，又下意识的松开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喝多了，竟然会说那么多荒唐的话，会有那么多荒诞的想法。
当细碎的酒意渐渐的消散之后，他茫然的抬起手，凑近了看着眼前的记录，可纸背面的那一行字却随着窗外的阳光照了过来。
为我，我为？
会说这种话的，脑子也应该有毛病吧？那种东西教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可真的记住学会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傻
吗？
他闭上了眼睛，忍不住想要苦笑。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也一定是有毛病了，跟这个狗
社团一样。他竟然发现：将来被沉进京都湾也没什么好怕。
反正混种最后都是死，四十岁病死和二十五岁猝死，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大不了，到时候跑的速度快一些吧……
当他回过的时候，终于鼓起勇气，推开了身后虚掩的大门：“怀纸老大，等我学完这个之后……可以再教我新的东西吗？”
在办公室里，那个正在喂乌鸦的男回过。看到他的表，愉快的笑了起来。
那个郑重的点，好像比他还要荣幸一样，告诉他：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