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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承道，“主要是靠领导培养地好。”然后给蔡思杰打烟。
话说蔡思杰自从临床退下来之后，很久没有
给他拍马
了，这马一鸣嘴
那么甜，让他很受用。
两个就在那里有一句没一句地侃大山。
这一边，柳青青穿上白大褂，重新给猪消毒，铺无菌巾，然后右手手术刀，左手引流器。
其实柳青青每次进刀，都会避开血管，所以出血很少。
很快，柳青青已经打开腹腔，然后切开腹膜。
柳青青召唤马一鸣，“你答应帮我拉钩的。”
“拉钩？”马一鸣还以为是小指钩小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那种拉钩。
他看看柳青青带着
胶手套，满是血的手指，愣怔道：“不是说好做助手的吗？”
“对，助手。”蔡思杰黑乎乎的脸笑得灿烂，二十年来没有那么愉快过。
这
生真的胆子大地离谱。
宁可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男给她当助手，也不叫自己帮忙，好，且让他看看她怎么搞。
蔡思杰指导马一鸣去水池边洗了手，换上衣服，教他用无菌方法戴上手套。
然后柳青青递给马一鸣一个钩子，让他往边上拉，
露手术野。
马一鸣感到体内肾上腺素急速分泌，他燃了。
好玩啊！
果然，跟柳青青在一起，什么新鲜事都能碰到。
马一鸣看到腹腔里面那一堆红色的内脏，虽然没有什么医学知识，倒也可以分辨出哪些是肠管，哪些是肝脏，肾脏之类。
只不过，不知道柳青青是要
什么。
他问道：“青青，我们晚上是要吃猪
吗？烤猪？”然后自说自话，“身为猪，这一
猪好像大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