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班长大
用一句听起来不像是玩笑的玩笑结束了这场对话。
她的手指再度触碰到了他肩膀上的伤
，少
的指甲尖在新鲜的齿痕上微微用力下按。没流淌
净的鲜血，从那里面渗透出来。
“来，向阳，你准备好了吗？去迎接属于我们俩的全新关系……和全新的生活吧。”
*
在那之后，竺清月顺利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简而言之，就是进
鬼屋以前的她。
镇定自若，游刃有余，无论何时脸上都挂着温柔的笑容；而不像刚才那样，说话有时显得傲慢而锋利，言语举止间都涌动着激烈的
感。
“碎片拿到了，节点则被我消灭。”
拿好要携带的行李，整装待发的徐向阳和竺清月站在房间门，做着最后的确认。
“是先逃出去，还是脆将宋德寿的邪灵消灭，将整栋屋子连根拔起……你打算用哪种做法？”
她将双手背在后面，身体朝着他的方向微微前倾，一张俏脸笑容灿烂，无论语气和神态，看上去都很乖巧顺从。
不过，徐向阳却不会中这个陷阱。
所谓的“命令”，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用到。仗着约定就
加指挥，要是让孩心生厌烦，被甩掉的就是自己了。
“你觉得呢？”
“你难道猜不到我的想法？”
班长大笑眯眯地反问道。
“好吧。”
徐向阳摊开双手，耸耸肩。
“就让我们冲巢
中心，把那个邪灵揪出来，痛扁它一顿！”
“好呀！”
竺清月将拳
举在胸前，发出小小的欢呼声，表示支持。
“还有，清月，这次……你就不要拦我了。”
徐向阳有些迟疑，但还是将这句话说出。
“你不想让我拦，我就不会做。”
班长大放下手，笑容和煦。
“你自己别做错事就好。”
……
当他们走出房间的那一瞬间，两脚下的地板猛然塌陷下去。
不止如此，眼所及之处，包括天花板、墙壁和地板，尽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的漆黑虚空——又或者说
不见底的晦暗海洋。
“看来，对方是不打算对我们手下留了。”
徐向阳勉强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门檐没掉下去，但踏出去的双脚却有大半是悬空的。
他的额上流淌下一滴冷汗，勉强露出笑容。
这种时候……他当然只能靠班长大了。
幸好，他知道对方不可能不做准备，这姑娘的
格暂且不论，在能力和脑方面是无可挑剔的。只要愿意成为伙伴，那她就是最可靠的依仗。
“来，抓住我的手。”
竺清月果真是早有预料，她不像徐向阳那般狼狈，而是漂浮在虚空之上，静静地伫立在不远处。
见到徐向阳即将坠落，少姿态优雅、不慌不忙地朝他伸出一只手。
徐向阳脚下最后残留的水泥地面正在慢慢分崩离析，而班长大却不肯再往前一点主动抓住他，她像是为了欣赏徐向阳在悬崖边上即将滑落时那副紧张兮兮的表，对着他露出了坏心眼的微笑。
没办法，徐向阳只好努力将手臂伸直，努力踮起了脚尖，才被她一把拉住。
在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好像什么都不曾改变。
虽然孩和他约定好了以后会听自己的话，可在一般况下，感觉还是他自己乖乖听班长大话的机会比较多；非要说哪边更像狗的话，可能……
呃，这个话题还是不要再继续讲了。
——可说到底，这又能有什么所谓呢？
徐向阳将少冰凉柔软的小手牢牢抓手心，心下释然。
“走了！”
无形的丝线成为牵引两跨越漆黑渊的翅膀，并在他们脚下结成不至于坠落悬崖的网。
少年少腾云驾雾似地飞起，穿过一个又一个无底的大
，不远处总算能看见建筑物的痕迹了，只不过它们全都是矗立于渊边上的危房。
徐向阳在建筑群上空掠过，他往下俯瞰，不自禁地发出感慨：
“这就是鬼屋的全貌……”
还真是稀奇的景象。
当他还是“身在此山中”的状况的时候，虽然能察觉到鬼屋内部的面积之宽广，可最的体验不过是觉得自己正处于一个巨大复杂的迷宫之中；但当徐向阳居高临下俯瞰大地的时候，这种繁密的结构就变得非常直观，为他带来不小的视觉冲击力。
层层叠叠的房间，像是一个个火柴盒，分布在广袤的渊两侧，朝着视野看不见的尽蔓延，笼罩在无穷无尽的黑暗里。
这让徐向阳不禁联想起了电视上看到过的西藏布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