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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分钟后，徐向阳乖乖坐到了床边，而竺清月则是跪坐在地板上，一只手捧着他的手掌，另一只手用卫生棉将血渍擦
净。
那个浴缸没
管了，无论是把那个
鬼引诱出来、还是要拿回碎片，两都暂且将这些事
抛诸脑后。
竺清月清理完伤
后，小心翼翼地为他的手腕缠上纱布，一边缠绕，一边还小声抱怨道。
“向阳你还真是小心眼啊。”
“哪里？”
“就是……就是居然用这种办法，让我屈服于你啊……”
她很不满意地鼓起脸颊，看来对刚才真的开道歉有点不满，清月大小姐的自尊心还是挺高的，毕竟无论是在哪个领域，她从来就没有输给过别。
不过，班长大还是没有把话说得太重，生怕他又出傻事。
“……”
见他没有回答，竺清月又开始嘀嘀咕咕了。
“真是太任
了、太任了！受不了你。要不是你是我的朋友，要不是我很喜欢你，要不是……要不是为了星洁，我肯定会把你丢下不管！”
“你还有脸说我？”
徐向阳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不过他才刚开，就感觉自己的伤像是被扯到了似的，又一次痛得龇牙咧嘴。
总之，不论过去的状况如何，刚才清月大小姐确实是对自己道歉了。
当然，他不觉得这样就能让孩彻底回心转意，毕竟他是拿这姑娘对自己的感当赌注，
迫她做出了选择。
但徐向阳的做法确实给予了她
神层面上的刺激，想来是能给她留下
刻印象的……
而且，虽然清月她总是把“喜欢自己”挂在嘴边，但她真的在他面前选择低
，还是一回，算是取得了阶段成功。
不过徐向阳并没有因此而产生多少自豪感，毕竟这是以伤害自己为代价……这种事可不会做第二回了，不然他都没有立场去指责竺清月。
这时，徐向阳不再掩饰自己的疼痛，喃喃道：
“真的、真的……好痛啊。”
竺清月抬起来看着他，竟然在他的眼角发现了一丝溢出的泪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向阳你真笨啊，就算你要……你真的要做这种事，起码得和我商量一下啊。这次是运气好，你刚才那么大力气，万一真不小心割到动脉怎么办啊？真是的……”
“这种话由我来说才对吧？”
徐向阳摇摇。
“说到底，要不是你瞒着我自个出这种危险的事，我也不至于这么冲动。”
“我有把握的，这对我来说并不危险。”
竺清月的语气里带着怨念。
“而且，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徐向阳没有回答。
当他开始回忆刚才的经历后，他发现班长大的推测不是没有道理。
在钱英秀生的最后关，她就是因为被戚秋芳的鬼魂拽
水中杀死，现在想来，其中理由很可能是她当时把手放了浴缸、结果手指被碎片戳
流血，吸引邪灵前来……
所以仔细想想，这是个不幸的意外，本来睡衣鬼是不在场的；如果没有这个意外，钱英秀说不定能将碎片取走，与她的同伴们一起离开。
但是，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
听班长大刚才说，割腕自杀是一种很痛苦的死法——当然，绝大部分死法都很痛苦，但割腕来得尤其漫长，失血过多会让在临死前感受五脏六腑一点点冷下来的感觉
但最重要的是，割腕没有那么容易死。割得太浅，只是静脉部分的话，的伤会自我愈合，所以她才会说自己有把握。
而当一个下定决心要通过这种方式自杀的时候，往往会选择泡在水里，就像泡澡的时候打个盹，从此长眠不醒。
至于“型邪灵会受到生前记忆的影响”，徐向阳同样注意到了这一点……
“向阳，你老实说，我做错了吗？”
“嗯，你做错了。”
徐向阳回答得毫不犹豫，而面前的姑娘则又一次很不满地鼓起脸颊，轻哼了一声将扭转过去。
……
不过，在伤包扎完毕后，班长大还是选择在他身边坐下。
两并肩坐在床，共享这安详静谧的一刻。
安静了很久，率先主动开的是竺清月，她轻声问道。
“说起来，向阳，关于我们那个赌约……你找到出去的方法了吗？”
“嗯。”
徐向阳点点。
“有种叫‘空亡门’的东西，能打开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鬼屋的门，还能反过来通过共鸣找到出去的路，是官方机构手中保管的特殊物品……”
他老老实实地将所有已知报全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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