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全员恶人

永仓、半藏，全明星阵容让不敢轻举妄动。

“吱吱——”

小萱鼠也适时叫了一声。

他们都看向了秦明。

如果为了妖怪所谓的怨念，而将三投海中，那他们和当年为了平息妖怪愤怒，而将子当做祭的这三，又有什么区别？

万一这三个又化作妖怪，岂不是妖怪循环了？

信海房的龙马也是如此，他相信妖怪，但他更相信秦明。

秦明还在分析着，这次的事件有点奇怪。

不仅时间得追溯到十五年前，就连妖怪的正身都没看到，只能看见前方的一团黑影。

而且到现在为止，也没发生什么杀事件，不知道是妖怪被大批绝灵体质给震慑住了，还是另有缘由。

“大船未久就是富商，他代表的是民众，波涛汹涌会妨碍做生意、打渔，们为了生计，所以要祭海求一个风平静。”

“五卫门是村官，他代表的官员，所以要为村子的未来考虑，消除妖怪的传闻影响，不然没有外会到村子里，村子里的也会因为恐惧而离开，久而久之就会变成无村，所以也得祭海安稳心。”

“神婆就是当年的神婆了，她是神职员，祭海被坏了，自然得重新进行，这就是她的本职工作。”

“他们都在推卸责任，也都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但事实上，如果大船未久不引领村众施压，五卫门不下令祭海，神婆不主持祭海，那次以作为祭品的祭海，根本不可能发生。”

“也就是说，三个缺一不可，三个都可以是凶手。”

“这样的话，也就能解释海房为什么怨念会那么大，因为船上足足有三个它所怨恨的。”

这才是真正的全员恶。

秦明打开折扇，遮掩住半张脸，让看不出他皱眉的难色：“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祭，就不会反抗的吗？”

“为什么会让一个去祭祀？”

半晌后，他问向大船未久：“神婆说渔村的富商聚集众，将两个渔夫给关了起来，这么说，哪两个擅自出海，坏祭海的渔，是被你看压着。”

“是。”大船未久点了点，俩颊的赘跟着一起颤动。

秦明继续问道：“后来他们怎么了？”

大船未久老实道：“原本打算用他们当祭，自己做错了事，惹来妖怪发怒，就应该自己承担后果。”

“但他们知道要被当成祭后，就打算逃跑，不过关押他们的地方是在山崖上，想跑就只能跳崖，悬崖足有八九丈高，都死了。”

“所以你们就找来了一个，当做祭品。”

秦明轻轻点，这时代，有些身份的还能得到退婚的待遇，没身份的子，基本就是消耗品。

不能生育，或者年纪很大，当年用作祭品的，应该就是这样的。

“那....”大船未久回味道：“是村子里少见的美啊，我曾经也追求过她，真想跟她生个孩子。”

秦明：“？？？”

不应该啊！

这是个看外貌的世界，长得好看总是有优待，哪怕不能生育，也不乏有富商娶回去当花瓶养着。

而且从大船未久的话来看，那个美能够生育，正值妙龄。

这样的，怎么可能被当做祭品？

妖怪还规定必须进贡美？

“为什么会选择她作为祭？”

“她自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