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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继续变小。”
“我不太明白，难道
出去的光以及引力波动还能收回去？”晓晓皱着眉问道。
“引力波动不是收回去了，而是逐渐抹平。哪怕是最强的引力波雷达，也只能接收到持续一两秒的引力信号，之后这个位置在他们的仪器上依旧是空无一物。至于光信号，这的确收不回来，但它们需要数百万年才能到达相邻的两个银河系。我不担心几百万年后的事
。”
就在艾瑞克斯解说的时候，十万八千光秒那里进
了第二阶段变化，息壤球开始改变周围环境的规则，利用强大的引力场，将发出去的基本粒子重新向内聚集。在引力波雷达上，一个强度与黑
类似的引力源产生了，只是没有产生空间塌陷。那一幕，仿佛是无数星星向中央聚拢，互相推挤压缩，亮度逐渐提高，质量不断堆积。
随后，那颗发光的白球炸开，此次发出来的物质就变得五彩斑斓，说明已经有了更加丰富的元素。光谱分析，许多原子量比铁更高的元素已经产生，仿佛一次超新星
炸。
第二次聚拢随后产生，引力波信号也在这个时候开始迅速减退。鱼龙号感受到巨大的拉力，便启动曲速引擎远离，刚好能在曲速4.4的时候平衡拉扯的力量，保持相对距离不变。
不断聚拢的光缩小成一个不大的球体，这里的不大是用天文尺度，用来做比较的对象是属于地球的那颗太阳。它的表面温度有四亿度，其核心的温度更是无法探测，应该足够
坏一切基本物质的存在，任何一粒原子接近其核心，都应该会像在加速器一样被强大的能量弹出去。
温度等于粒子的活跃程度，温度越高粒子就越可能逃脱，但眼前的光球却还在不断向内吸引粒子。吸就吸吧，黑也吸，但是黑不发可见光啊……眼前的种种矛盾让
不解，随后进第三阶段。
虹彩颜色的光球突然缩小，变成与月球差不多规模的样子，它的亮度也随之下降，但依旧不弱于普通恒星。在引力波雷达上，可以看到有几十条带状的引力场不断穿
回绕在光球上。这些引力场在碰撞中融合、在融合时收紧。当它们全都趴伏紧贴在光球上时，光球转化成白。
“嗯？造个白怎么这么麻烦？我还以为息壤球就能直接制造白呢！”两个埃米不是同时开
，但很快就达到了同步。“复合进化新建进化者星舰时都会制造白，动静没你这个大。”
“还有第四步，随后才会成型，别着急。”
成为白只是为了让降低到三维展开的物质和能量能有一个稳定的出，它并不是整个过程的终点。这个白，原本在辐的推动下于空间中旋转，有一个自旋速度，现在这个速度在持续减缓。与此同时，白会突然膨胀、突然收缩，仿佛非常不稳定，但大家注意到白向外辐的能量非常稳定，没有收到运动速度和体积变化的影响。
大约一个小时后，白停止了运动，在宇宙中静止了。艾瑞克斯说它停下了这三个维度上的改变，所有的运动都集中到第四个维度上，鱼龙号的探测器是看不到。它在第四维上的运动控制了降维展开的过程，形成微妙而自然的平衡。这种平衡非常简单：在稍高于一光秒的范围内，取走多少物质和能量，就会通过降维展开，产生多少物质和能量进行填充。
宇宙尺度上根本就没有永动机和聚宝盆，只有贼和搬运工。
“稳定下来了，开始施工。”艾瑞克斯
控鱼龙号上前，停在距离光球一光秒的位置上，随后释放出兵马俑机器和ztfd。它们用预先准备好的模块，快速在太空中布置出一个数公里边长的施工平台。与此同时，三十多个大型集装箱从龙中鱼贯而出。
“那是看顾者的生产线，我在船坞仓又造了一份。”艾瑞克斯说道：“我研究了很久，发现还是需要用看顾者，才能让工程制造的速度获得质的提高。在造化道途号的世界舱内，看顾者系列智能机器中有更高级的工程型号，叫做黄巾力士，就是我要生产的东西。”
在场的，只有研究员见识过看顾者制造戒指护卫舰的场面，其他对这种型号智能机器的了解局限在艾瑞克斯“解放”它们那件事上。船坞仓目前采用兵马俑机器作为作主力，3d打印的流水生产线与总装主线的订制方式相结合，这也是复合进化等一系列文明的主要生产组织方式，大家都觉得没什么问题。
“像戒指护卫舰那样生产，还是更快？”研究员的脑缸里咕嘟咕嘟冒了几个泡，里面的营养（防腐）
摇摇晃晃。“为什么你不在船坞仓直接将黄巾力士制造好？”
“看顾者的生产线工坊除了制造机器外，还是个原料生产和物流运输中心。它从天土大陆进行采掘，加工成一般的原子、电子、中子材料，通过仿元粒体的维度运输方式发到看顾者的个体那里，由看顾者打印出成品。”艾瑞克斯指着三十万公里外的发光球体：“将工坊与白绑定，直接向黄巾力士传输刚刚进行降维展开的基本物质和能量。这种方式的效率要远高于在天土大陆的看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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