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217 微小的变化

，复合进化和天都没有对相邻银河系进行广泛扫描的能力，但是定点扫描难度要低很多，跨越银河系之间的可怕距离，对相邻银河系的某个地点进行观测，复合进化勉强可以做到，天或许也有这种可能。但是更远的银河系呢？零阶世界认为那种可能太低，比用一光秒直径范围找到艾瑞克斯还要低得多。有那种能力的定点探测，绝对可以广域扫描到复合进化，也就不会打成现在这个样子。

因此零阶世界通过计算得出结果：“起源之地”有78%的可能就在复合进化的银河系。虽然超空间引力引擎没了，进化者t星舰自己飞不回去，但使用引力弹器，全功率发一艘不超过十吨的微型无机，仍能够在几个月之内横穿银河系之间的广阔距离，带消息回去。

于是，复合进化的大部队可以去验证“起源之地”，进化者t星舰去资源星系进行补充，抓住这段时间扩充舰队，增加可以有效打击引力屏障的能力，同时埃米还可以使用微型隐形星舰去探索天土大陆，尝试找回艾瑞克斯。零阶世界相信艾瑞克斯的大脑中存放着非常有价值的信息，甚至是能够解开前代宇宙文明秘密的钥匙。这种三管齐下的安排很明显要更好，尤其是与埃米的想法相比。她是从感角度出发的，而宇宙的本质只是规则与概率，感能够起到的影响太小。

除非感能够强烈到创造出“意外”的程度。

不管怎么说，零阶世界使用脑控体技术影响复合进化的绪，这种行为虽不如直接洗脑修改记忆和意识那么严重，但依旧十分恶劣。对于一个将“算力”看做资源和能力表现的文明来说，通过绪控制来影响计算，无论如何都是非常严重的罪行。

零阶世界的权限很大，但是复合进化也有相应的手段进行制约，比如遍布在星舰内部各个角落的监控设备，甚至算力网络也有对零阶世界进行限制的功能在里面。可惜这些监控和限制并不存在于埃米的加密通讯仓，这给了零阶世界可乘之机。她肯定想不到自己极力避开算力网络的行为，反倒会构筑出一个陷阱。

她是舰队的总指挥，零阶世界可以通过影响她，将自己的意志直接施加于复合进化远征舰队的方方面面——这是过去无法做到的事。埃米在之前的战斗中积累了不错的威望，这让她显得更加珍贵。所以隐形星舰会有的，艾瑞克斯也会有的，但要等零阶世界完成布局，未来的概率到了它认为最合适的时机。

舰队的看不出埃米有什么异常，也只有冥冥在和她谈后叹了一气。

“我知道这不是最初答应你的事，你肯定会感到失望。”埃米歉意地笑了笑，说道：“我去研究小组那里检查过，按照现在的进度，四个月之内肯定能够启航。这和五天相比是太迟了一些，但天临时改变主意才是主因。想想好的方面，现在是否起航的决定权就和天没有关系，只看复合进化的算力。而且一旦启航，可以寻找多久、寻找多广，也不受限制，对不对？”

冥冥抬起来，目光看向房间角落的监控系统。“已经过于真，就像是真的了。”她先是说了一句似乎没没脑的话，然后才看向埃米的眼睛，说道：“到了天土，再说吧。”

埃米的内心中充满了冥冥所不具备的信心，一切似乎都处于正轨，只要按部就班的发展下去就可以了。有这样想法的可不止她一个，零阶世界、天在自信心方面都处于差不多的水平上。

艾瑞克斯就没有这么大的自信心，他总是感觉生物星舰下一秒就会出事了。工智能研究员已经被他重复询问各种进展的行为弄烦了，只给他一个双手堵住耳朵的卡通形象。只有核心舱的系统没什么智能，还在继续做着这种重复的工作。

如果是机械电子的星舰，艾瑞克斯有足够的知识储备，对况可以做到一目了然，心里也就不慌了。生物星舰完全是不同的领域，看起来变数太多，艾瑞克斯就觉得没有“那么稳”。其实生物星舰不可能做到每一艘都一模一样，它会的差异要比机械电子的星舰大很多，不过它对差异的容忍也会大很多。

可惜艾瑞克斯对差异的容忍没有那么大，用追求完美的标准去要求生物，这注定会是不舒服的一段旅程。幸好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两周。鱼龙舰在此时完成了幼年期的生长，身体满足了第一阶段的长度标准，艾瑞克斯要动手安装内部的大型设备。一旦他可以实际发挥作用，他的心态立刻就稳定了。

此时的鱼龙舰已经有了一千五百米的长度，直径也在五十米到一百三十米不等。它的身体特别狭长，看起来更像是一次的攻击鱼雷而不是舰艇。不过鱼龙舰可以选择的膨胀身躯，增大直径来扩大内部容积，这为一些重要设备的安装留出了空间。

这个重要设备就是核心舱。

核心舱的主体是个五十米直径的不规则球，也就是中央实验室的区域。球的上半部是生物约束罐，下半部就是正物质发动机、综合探测与通讯中枢、护盾发生器以及模块打印车间。这些部件已经在地下埋藏数亿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