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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但我不知道它的位置，或许就在附近。”
魏银河的话让红绿感到奇怪，因为这番话相当于在保护艾瑞克斯，这是为什么？红绿不知道魏银河和艾瑞克斯的关系，甚至一度认为他们一见钟
之类的——而这个想法在艾瑞克斯与帕哒梅好上后就已经证伪。
她想不出旮旯西要掩护艾瑞克斯的理由，但也肯定不会戳
。“我是这么听说的，没有亲眼见过。”红绿同样不会完全信任旮旯西，万一这是个试探的陷阱怎么办？“我和你们的协议里没有艾瑞克斯与埃米什么事儿吧？我们绝对没有伤害过任何复合进化
，请相信我。”
“我们会调查的。到目前为止与你们还没什么关系。”复合进化说道：“你们是怎么进
星港的，船名是什么？”
“不知道。”红绿说道：“那个冥老板似乎可以进通讯系统来屏蔽检查，船名也不固定，我也不知道。旮旯西，你知道不知道？”
“它们不让我们
走，就在舱室里呆着，我也不知道。”旮旯西耸耸肩：“所有的答案都在冥老板那里，你们问它好了。”
“你们两个在某些事上这么快就能取得一致，很有趣的现象。”复合进化说完，伸手摸向后脑勺，开始呼叫支援。
此时，100%下载刚刚完成，冥老板开始适应新的身体。无面的全机械结构势必不同于脖子以下是类躯体的混合结构，身体比例不同、控制方式不同、重心平衡的位置也不同。她缓缓站起来，用身体系统自带的平衡功能站定后，开始活动四肢，进行各种伸展。
新型号提升了战斗能力，同样提升了舒适
，许多动作控制都有底层的算法进行辅助，比之前的型号更省算力。“看来是给远程
作者准备的福利，降低了复杂程度和算力需求。呼，准备充能……”
滴滴，冥老板惊觉她身边的无面开始启动，这只可能是远程遥控的启动，她很确信自己并没有触发什么机关。在短短的一秒钟内，她立刻坐回原位，打开通讯频道，将自己伪装成无面的辅助程序，然后开始接收外界的指令。
几秒钟的延迟虽不常见，但总在可以解释的范围内，尤其这个无面还是新型号。冥老板的动作没有被发现，她像过去一样隐藏在算力系统之中，偷窥复合进化的行动。
启动战斗模式，充能并准备封锁星港。任务目标：危险的工智能，代号“冥老板”，务必活捉。远程控员未连接，采取辅助运行模式，服从复合进化探员xxx的命令。当前命令：自检、充能、战斗待命。
旁边的无面先站起来，冥老板比它慢五秒，正好可以观察它的行动。目前所有的动作都由辅助系统进行，就像是飞机的自动驾驶一样。冥老板看着作舵、油门等设备在面前工作，她随时可以切并重新接管，只是暂时没有必要。
两个无面面对面，互相打开对方的胸
，然后开始安装反物质燃料转移装置。互相协助比自己作要快得多，这点之前就说过了。冥老板一边等着充能进度到达百分之百，同时开始调查发生了什么事。
“红绿
露了我的位置？”这是她最初的想法，直到通过维修间外几个街区内监控设备的录像数据，发现红绿、魏银河与两个复合进化在一起。她用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才弄清楚几个的关系，然后将失望的目光集中到魏银河身上。
“唉……”
就在红绿叹气的时候，一直潜伏在几百光秒外的进化者星舰突然冲到引力弹
器
顶上，将四道绿色的能量束狠狠砸下来。这四道能量束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轻松而直接地穿透了护盾、透过装甲，不管是墙壁还是地板都无法阻挡。一直到“冥老板”所在的设备维修间附近，四道能量束合在一起，然后笼罩下来。这是清零炮2.0。
大量电子设备瘫痪，引力弹器的运转迅速降到安全模式——其实和停机没什么两样，一艘刚刚开始弹的星舰直接在空中解体，化成最基本的原子、电子云，在黑色的宇宙背景下
发出灿烂的光芒。这
能量沿着它原本要进行的航线飞而出，画出彗星一样的善良尾迹。只要没有被大天体的引力吸走，它还有可能到达最初的终点，终有一天。
“好了，可以把它拿出来了。不管什么工智能现在都无力反抗。”复合进化在涂鸦墙上猛击，用进化
件的星刃炸开墙壁，打开暗门，一扎了进去。他们将红绿和魏银河留在外面，或许觉得这两个并不重要。
“你不要走吗？”魏银河问道：“现在周围没别，我以为你杀了我，然后走的。”
“我不傻。现在走等于被复合进化抛弃，完全死路一条，留下来我还有钱拿。”红绿摇摇，说道：“我没必要杀你，因为经过这件事之后，除了你，我也是孤身一，没有朋友、没有合作者。别这么惊讶，黑市上的很快就会知道我和复合进化
度合作，对引力弹器进行突袭行动。我的账号从此没有信用，我已经无路可退——都是拜你所赐！”
“我会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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