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噬，所以佛家讲究因果，不能妄动因果。”
曹景淳道：“大师所言极是，可是站在我的立场，难道眼睁睁看着皇子们被刺身亡？终究要做些什么的。”
“……罢了。”法空叹一
气：“那便试试吧，估计这一次我也成了大云眼中钉
中刺。”
“大师放心，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再没有第三个知道。”
“国师呢？”
“我绝不会跟国师说！”
法空不置可否的笑笑。
他并不相信这话。
比起国师，自己在曹景淳心目中的地位差远了，正因为如此，自己才会无偿的帮忙。
有时候，
债才是最珍贵的。
跟李莺的时候，可以事事都是
易，跟曹景淳却不能如此，反而要积蓄。
所有都会认为，最顶端的大物是一切以大局为重，理智压倒感，不会感用事。
其实恰恰相反。
最顶端的大物是习惯于以大局为重、利益为先，可利益与大局对他的束缚也是最微弱的。
他们反而更容易感用事。
法空一摆手。
“吱——”他屋子的大门打开，飘出厚厚一叠素笺与毛笔墨砚，仿佛有无形的手托着它们放到石桌上。
曹景淳主动研墨。
法空很快开始提笔做画，一叠素笺很快被他画完，一幅幅肖像被画出来。
他将其分成了八摞，拍拍左边的四摞：“这四队是得手的。”
又拍拍右边的四摞：“这些是没得手的。”
曹景淳已经看过了所有，皱眉摇
：“我需要好好查一下他们的底细。”
法空颔首。
曹景淳拿起八摞素笺：“大师放心，此事绝不会外传，我会秘密找调查。”
“王爷要快一些了。”法空双眼忽然变得
邃。
曹景淳强忍难受，任由他观瞧。
法空双眼恢复如常，摇道：“你在调查的过程中，消息泄露出去了，他们更换了手。”
曹景淳皱眉。
法空道：“你们紫阳阁里有大云的秘谍。”
曹景淳冷冷道：“我回去先揪出大云秘谍！”
法空再次双眼邃，颔首道：“是你们雨部的黄至和。”
曹景淳脸色微变。
法空双眼仍旧邃，淡淡道：“还有一个荆学军，……荆学军是你府上的。”
曹景淳缓缓点，脸色
沉欲滴。
法空恢复双眼，冲他笑笑。
曹景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多谢大师。”
他心中凛然。
天眼通神威如此！
永空寺这一步是做对了！
法空道：“还要看下去吗？”
“我会将他们两个先揪出来！”曹景淳缓缓道：“大师，大恩不言谢。”
法空双眼邃，再次看向他。
曹景淳强忍不适，想知道未来还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不是已然改变。
法空道：“收拾荆学军，会导致一个针对王爷后院的刺杀，王妃会受伤，原因是一个丫环，也是大云。”
“哪个丫环？”
“春妮。”法空道：“王妃重伤，而神水已然被她所提前换成了毒水，导致王妃进一步加重伤势，最终毙命。”
曹景淳脸色得更厉害。
法空继续说道：“王爷你发疯了一般报复，抽掉了太多的高手，导致护卫空缺，从而令七皇子身亡，你引咎郁郁辞去护卫总管之职。”
曹景淳脸色沉，死死瞪着他。
法空道：“结果护卫总管换上了国师的！”
曹景淳脱道：“不可能！”
法空神变得怜悯，摇摇叹道：“王爷看来你还没发现这一点儿。”
曹景淳脸色晴不定。
法空刚才的话，让他如闻惊雷。
护卫总管换成了国师的，这句话透露出来的消息太过惊，太过丰富。
法空已然看出来，更别说曹景淳。
法空道：“心易变，王爷，还是要早做打算的，晚一步恐怕是……”
他摇摇。
曹景淳吸一气，已然恢复了平静，笑了笑：“我如果提前有防备，先把他们拿掉，还会如此吗？”
法空双眼再次变得邃。
曹景淳认真的看着他，顾不得难受。
法空慢慢恢复平常，点点：“这一次改成了强攻，王妃受到刺杀后，府里护卫尽出追击，然后趁空虚之际，他们举行了一次强攻，攻
了淳王府，
犬不留。”
说到这里，法空暗自咋舌。
大云报复之酷烈当真惊之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