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部分的弟子在，也难挡衰败之势。
法空若有所思的目光在林晚雨秀美脸庞转了转。
林晚雨笑道：“长老不会是怀疑我吧？”
法空仍旧冷着脸，淡淡道：“这些你不必
心，当初已经预防到这般
形，如果真这么容易就找到秘库，我们圣教早就完了！”
“是。”林晚雨舒一
气，笑道：“看来我们的秘库并不在总坛之内。”
“不在。”法空点
：“天下间知道秘库所在的，只有我们九个，现在嘛……”
他摇摇。
林晚雨看到他脸色平静，眼神却透出寂寥，柔声道：“几位长老他们转世到哪里了？”
“正在找。”法空眼神迅速恢复冷漠，淡淡道：“你这边的任务更重，南监察司可送
进去了？”
“已经有九个进去。”林晚雨道：“这是第一批，还会有第二批，再增加十二个。”
“绿衣内司呢？”
“现在还有六个。”林晚雨道：“他们的身份很安全，修炼的并不是我们的秘术，不会发现。”
法空颔首。
“长老，依我收到的消息看，南监察司正在秘谋报复绿衣内司，虽然现在已经合并，可南监察司并不想放过绿衣内司那一帮。”
“他们要如何？”
“要杀掉绿衣内司十二，名单甚至已经制定好了。”
“好大的胆子。”
林晚雨蹙眉：“确实疯了，却大得南监察司的心，所以也没阻止，反而推波助澜，誓要达成目标。”
“端王也知道吧？”
“……他应该知道了。”林晚雨蹙眉道：“装作不知道而已。”
“居心叵测。”法空缓缓道。
林晚雨道：“端王是个行事偏执而疯狂之，南监察司落在他手上，恐怕会非常的麻烦，要不要再多派些进去？”
“就现在这样些吧，不必再增手。”法空淡淡道：“要的便是这样的。”
如果换成一个中正平和之，或者信王那种沉稳厚重之，南监察司没有现在的规模。
也甭想完成皇帝的设想。
毕竟阻力太大，没有几分偏执狂的疯劲，很难令南监察司壮大甚至嚣张。
剑往往都是双刃的，能伤别当然也能伤自己，两害取其轻便是用的学问。
“长老，我们不需要
手？”
“你觉得呢？”法空声音淡漠。
这一声不是询问，而是责备。
林晚雨轻轻点：“我们
藏不动如大地，潜伏隐忍，任由外面风云变幻。”
法空哼一声：“多看多听，多搜集消息，有什么风吹
动我们要知道，却不必参与，搜集消息是为了保护自身，而不是为了搅动风云而
露自己！”
“是。”林晚雨肃然应道。
法空将茶水一饮而尽，飘飘而起，掠过墙消失于夜色之中。
林晚雨明眸闪动，盯着法空消失的背影一动不动，直到法空彻底消失。
她才松一气。
大长老的气势越来越足了，是修为在增涨，可能是总坛被
的痛苦刺激他拼命修炼。
自己能感受到他的压抑与痛苦，独木撑天，何等孤独与艰难。
在这个时候还能稳住心境，不愧是大长老！
——
五天之后的傍晚时分，法空一行来到了一座小城，名叫四方城。
北城门的来往行不多，不像神京那般早晚是最拥挤的时段。
暮色之中，一行很快便进
城内。
六个城卫便是摆设，懒洋洋的也不理会他们，兀自凑在一起说说笑笑。
进了城内，颇为繁华。
这一路上，他们已经见到不少这样的小城，仅仅只有一两条街道繁华，剩下的地方便冷冷清清。
来到城内最繁华的一条街的最大酒楼——知行酒楼。
刚刚坐下，徐青萝便迫不及待的低声问：“师父，我们来这里到底为什么呀？”
如果按照他们往南走，去光明圣教的方向，这四方城是不顺路的，为何偏要拐到这里？
这是要走冤枉路。
但他们知道法空行事必有其意，徐青萝在路上已经问过，法空只笑不语。
法空道：“再等等看。”
“师父——！”徐青萝想要问出来。
林飞扬一闪消失。
他已经迅速绕整个四方城转了一圈，速度极快，片刻功夫又回来。
“这里还挺热闹的。”林飞扬笑道：“比想象的更热闹，好像有一座金矿。”
楚灵顿时美眸一亮，看向法空：“难道我们要抢金矿？”
林飞扬道：“金矿有神武府的镇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