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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一直低垂着
，神色毫无变化，一副行尸走
的模样。
他无法听到两
的对话，但通过倾听心声，也能了解到一个大概。
“程素，林总的电话。”
赵无月说话之时，程素僵硬的转过，眼底闪过一抹亮色，但很快被数不尽的绝望吞噬。
四目相对，她心中忽然揪紧，缓缓给程素递去手机。
程素木然的接到手中，两指间意外相触……
赵无月本以为，程素会反应甚大，以为她趁机调戏，对她冷言嘲讽。
但眼前的程素只是抬起，面无表
的瞥了她一眼。
“砚……”
程素语气“颤抖”，手机抵在耳边，
中“艰难”的吐出一个字。
“我在，你怎么了？”
林砚听到程素的语气，原本平静的脸色，下意识扬起淡淡的笑容。
但程素无力的声音传
耳际，她的笑容不知不觉，收敛了三分。
“对不起，砚……”
过去半分钟，电话对面才传来程素的声音。
“程素，你的语气很奇怪，到底发生什么事，能不能告诉我？”
林砚能猜到大概，但还是故意问道。
程素听到她的问话，心中发出一声淡笑，表面仍旧保持沙哑的语气，只不过多了点淡淡的哭腔。
“我们分手吧……”
程素抛下这一句话。
一旁的赵无月陡然惊住。
她知道程素很喜欢林砚，甚至因为林砚的存在，程素极为反感被别的
触碰身子。
赵无月原本以为，他会向林砚哭诉昨晚的遭遇，博取对方的同。
但万万没想到。
程素竟然会提出分手！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改正就是了！”
林砚也惊住两秒钟，佯装嗔怒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