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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着老酒，盯着火炉里的双刀一眼不眨，看着宝贝一样。
锻刀几十年，若这次能从铺子里出现两把宝刀，单凭名声就赚了。
老铁匠关注的是火炉里的刀，他儿子牛大想着的却是刚过门的媳
。
新房里油灯还亮着，牛大的心里暖洋洋的，一进门就看到新娘子端坐在桌旁。
推门的冷风吹得烛火摇曳，屋子里忽明忽暗，映着新娘的脸庞黑白
替，唇上的胭脂在午夜里显得更加
红。
屋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牛大毫无察觉，关好门，挠了挠
憨笑道：“有贵客，帮着爹拉风匣来着，回来晚了，娘子莫怪。”
“不怪你，早点歇息吧。”新娘子的声音有些尖细，听起来不太自然，虽然在说话，嘴唇却一动未动。
“好，好！嘿嘿。”牛大咽了下
水，急不可耐的走向新娘子。
或许是他走得太急，带起一阵风，本就将熄未熄的烛火噗的一下灭了。
屋子里昏暗下来，惨白的月亮挂在窗外。
“你可不能负我……”
“小翠你放心，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两个
影相拥着走向床榻，牛大是走，新娘子的脚则没动，在地上拖行。
窸窸窣窣。
随着衣衫响动，一
腥气弥漫在屋中，即便是牛大这种粗也闻到了。
“什么味？好腥啊。”
“相公是嫌弃家了。”
“没有没有，我说的不是小翠，一定是宴席上的鱼没做熟……你、你身上怎么有鳞？”
“家儿时害了一场怪病，是怪病遗留所致，相公莫怕。”
“不怕，不怕……”
屋子里安静下来，诡异的气息弥漫。
牛大的浑身开始发抖，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他不止摸到了类似鳞片的东西，还摸到了一条巨大的鱼尾！
仿佛他身边的不是新娘子，而是一条怪鱼。
“相公……”
尖细而古怪的声音在耳边传来，牛大的心都要不跳了，他感觉身旁腥气扑面而来，吓得他抬手去挡。
啊！！！
子惊叫起来。
“你手上的伤是什么！走开！快走开！”
“刚被烫了一下，我去换换药，你、你先休息。”
牛大连滚带爬的逃出新房，他靠在门外，张大嘴
，满冷汗，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