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人间得意是书生

回去，对于戈壁之中的甲士，不要抱有太多的敌意，间，理当同仇敌忾！”话毕，微微一拂袖，来不及躬身的景霄化作云烟，刹那间便站在玄安城城楼。

景霄大帝朝着西方，持弟子礼，久久未曾起身。

送走景霄的书生，双手背负身后，再次走到神龙身前，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白衣神说：“有说你陨落了，有说你输了，有甚至觉得我们都输了！在我看来，今发生的种种，又何尝不是早已安排好的呢？不信你看着，万年或者万万年的未来，还会有说我们输了吗？”

白衣神闻言毛骨悚然，无数岁月以前流传在间的一个传说，突然浮现眼前，指着书生嘶吼道：“不可能！他已经死了，他已经化道了，他不可能留有任何后手的，我们都亲眼看到的，他死了！他不会回来了，永远也不会！”

书生轻声笑道：“难道你们忘了，他是谁，他又是从那里来的吗？”

白衣神怔住，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你是说....不....这不可能，天下绝不会再出现第二个他，绝不会！”话音刚落，白衣神像是刚刚想到什么，不由得噗嗤一笑，摇道：“你可能不知道，如今的天下，万事万物的分毫运转，都只不过是我们掌中的手纹而已，任你本事通天，又怎么逃得出我等之手掌呢？”

说完，白衣神渐渐悬浮，身躯之中涌出洁白的雾霭，将狭小的空间挤满，神朗声道：“书生，我敬你传道受业天下万灵，你若是愿意回，一同超然世间，掌控天下，以你的威信，神位必然在我等之上，甚至与三清并肩，也不无可能！”

书生摇：“道不同，不相为谋！”

白衣神狞笑道：“那你就化道吧！”说完，便朝着书生扑了过来，书生重重一跺脚，再度摇道：“不要吵我师兄安宁！”霎时间，天旋地转，月回颠倒，两身影凭空消失在地底处。

纵使神威浩如大当空，白衣神还是觉得一阵晕眼花，脚下一个不稳，下意识便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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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身稳住身形，瞬息之间便稳住身形，然而即使速度已经快到几乎不曾发生，等到白衣神稳住身形，怒目相向，却发现自己与书生，来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空间。

白衣神怔住，定睛望去，四方上下，凡是眼神所见之处，皆悬浮着一个又一个细小的之星辰，好奇之下运转法相金身，动用法眼望去，眼前所见之星辰，那里是什么星辰，这分明就是一个又一个绽放着光华的文字。

书生微笑道：“你是不是很是疑惑，这里是何处？”白衣神嗤笑：“那又如何？天下间还有本座砸不碎的星辰，不开的天地？呵呵呵，书生啊书生，果然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啊！”书生点道：“的确，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可是，你知道吗？除去‘百无一用是书生之外’，还有——‘间得意是书生’！”

四方上下，古往今来，诸天闪烁的星辰皆于书生一言之后，齐齐朝着白衣神压下，白衣神瞬间如烈当空，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光芒之中云雾翻滚缭绕，与接涌而至的星辰抗衡，书生则盘膝而坐，双膝之上浮现一部金色书卷。

书生言：“道尊有云‘吾有一卷，共四十八万字，以一字辟方百里，始分别天地，清浊剖判，淇津洪蒙，置立形象，安坚南北，制正东西，开间显明，光格四维上下，内外表裹，长短粗细，雌雄白黑，大小尊卑，常如夜行.....’”

一尊道法相，自虚空中显化，手持拂尘，身背木剑，吐经文，字字砸向白衣神，毫无瑕疵的金身，却被道当做开天辟地之根本，白衣神怒吼道：“休想！”竭力维系金身。

书生说：“佛曰‘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无余涅盘而灭度之......’”

纵使白衣神如何维系金身，依然被道中真言以一字辟地百里，将通体无垢的金身撑开分毫之地，本就借万年岁月以身凝练而来的金身，哪怕将众心神化作芥子四散开来，却在一尊庄严佛像端坐云巅，金光四溢之后，众渐渐苏醒。

白衣神无垢金身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好似随时都会崩碎，化作万千，脑中却浮现出一些从未见过的画面，有青山、小城、茫茫青，还有佳呼唤，亲呢喃。

白衣神怒吼：“不！不！不！不能这样！区区凡，安敢夺吾之造化？给本座死开，死开啊！”白衣神竭力运转金身，光芒大作，一边对扛四周星辰的威压，一边将自身体各部涌出的杂念压下。

书生再言：“圣有云：‘夫大道不称，大辩不言，大仁不仁，大廉不谦，大勇不忮。道昭而不道，言辩而不及，仁常而不成，廉清而不信，勇忮而不成...... ’”

一位青衫儒士站在一旁，手持书卷，敦敦教诲，言语之间，于神身前绽放出朦胧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