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赌约

平不敢二色。”

“迂哉！子尚守腐局耶？下元鬼神，凡事皆以黑为白，况床第间琐事乎？”

姜太平笑着摇。

年纪小的狐狸看到笔墨，研磨提笔，说道：“君名下士，妾有一联，请为属对。能对我自去。”

“戊戌同体，腹中止欠一点。”

姜太平上前，拿过毛笔，依旧笑而不应。

两个狐狸失望摇：“名士固如此乎？我代对之可矣。”

“己巳连踪，足下何不双挑。”

说完，俩轻笑而去。

姜太平没想到，聊斋《狐联》的故事居然发生在自己上，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在纸上刷刷写了几个字。

念一动，宣纸飞起，飘了炭盆，燃烧起来。

“甲申齐眉，高低皆收二尖。”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柳四娘的声音也传来：“真既然对了上来，何不消受二。那姐妹虽是狐妖，但并不吸魄。真正气浩，在黑夜中宛若皎月一般，狐妖鬼魅无不垂涎，甘愿自荐枕席者多亦。”

“不请而来，为恶客，莫非你也要学那狐媚？”

“有何不可，只要真不嫌弃。而且真前面说错了，此地三天后才属于真，如今借清泉沐浴，有可不可？”

姜太平落下卷帘，再次倒在床上倒就睡。

唉，格上去了不好下啊，否则两个小狐狸不行，这柳四娘嘛。

半夜狐缠无二般，黑白尽在鬼神专。

何不放下陈年腐，床第联对露水欢。

伴随着水声，姜太平还听到柳四娘的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