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与土（第七章）

过来。

尔童没吃过猪也好歹见过一两次猪走路，更何况他现在维护的数控机床比

笔记本电脑可复杂多了。很快他就把电脑在小桌上连接好，打开了电源。

没有什么问题。当桌面显示出来之后，尔童兴奋得抱着素琴又啃又咬。素琴

也高兴得不得了，一边打他一边催促他快上网看看。于是尔童打开浏览器，发现

皮主管似乎忘了清理收藏夹，还留着琳琅满目的网站链接。

城里都上什么网站？尔童好奇地翻着收藏夹，他看到了京东和淘宝，看到

了凯迪社区和天涯论坛，看到了知乎和豆瓣。都是他没上过的网站。他一个个地

看过，觉得和自己熟悉的网络不是同一个世界。最后，他看到一个名叫「第一会

所」的链接。

他好奇地点了进去，看到了车行天下和音乐极限城，还有体育休闲中心。他

以为又是城里讨论汽车，音乐和足球的网站，便没了兴趣。但却在页面随手拉

到底端时的最后一眼，看到了网友自拍区。

城里都玩自拍。会不会有皮主管的自拍呢？皮主管的自拍是什么样子？

尔童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心理点了进去，马上发现和想象中不一样。每个帖子光

标题就让他目瞪呆，接着面红耳赤：

「内极品学生妹」

「有想和我做的吗？附自拍图」

「隔壁气质白领却是骚货」

「新勾搭的少，还是白虎」

这、这是什么？尔童呆了半晌，回看了素琴一眼。她更是满脸通红，却也

和尔童一样挪不开目光。于是尔童便抖着手，点下了一个标题为「极品白

少，了她一脸」的帖子。

发帖的网友叫做「烟烧胸毛」，id下挂着一大堆金灿灿的勋章。帖子开

简单了当地写道：「回国了。老爹让我在厂里抓质量，真是无聊。前两天遇到

一个供应商那边的极品少质检，随便挑了他们的货几个刺，昨天这骚货就主动

爬上床了，看样子经常这事啊，哈哈。当时就了她一脸，还把跳蛋塞在她小

里，让她陪同事去逛街。逛完街晚上又乖乖过来和我做。小骚货百依百顺，

果然还是我们自己的妹子好玩，比大洋马强多了。不多说，上图」。

接下来，尔童便看到一串图片。第一张便是一名身材丰腴感，皮肤白光

滑的少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个男的大儿。虽然脸上打了马赛克，但隐约

看得出相貌姣好，表。

城里真会玩……尔童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用颤抖的手抓着鼠标往下拉，第

二张图片则是那少伸着舌，津津有味地舔着大儿的模样。

第三张，第四张……一张比一张超出尔童的想象。他和素琴感很好，做这

事儿的时候也非常和谐，两都足够满足和愉悦，但从没想过还能玩出这么多花

样。当尔童看到最后一张图，那位少嘴角唇边都沾满白浊的，还伸出舌尖

舔着嘴唇的样子时，终于忍不住回，偷偷看了素琴一眼。

素琴一只手紧紧抓着胸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另一只手

则扶着桌角，双腿颤抖，似乎站立不稳。但她的表更多的是惊讶和疑惑，像是

不敢相信刚刚看到的一切。

尔童收回目光，继续看向电脑屏幕。他慢慢地把页面向下拉，发现这位发帖

的网友似乎很有名气。跟帖的网友纷纷表达着羡慕，有些看起来比较熟的则各

种打趣：「猫帝，这是你玩的第几个？」「猫帝，下次发帖别打码了」。

「猫帝，你真是味广泛啊。上一篇帖子不是个黑妹来着？这一下子就转成国内

少了」。

猫帝看来就是发帖网友的外号。他也非常得意，一一回答了网友的问题：

「这是第四百八十八个」。「行，下次不打」。「没有，中间还是换过几个的。

不过没拍照」。……

又看了几篇帖子，内容都大同小异。尔童终于按捺不住，转身抱住素琴，喘

息不定：「姐，你也看到了……」

「嗯……」素琴呻吟般回答一声，有些迷茫的目光慢慢聚焦在尔童脸上：

「童童，刚才那第一个的，我总觉得认识」。

尔童愣了愣，心不在焉地回答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哎，不管了，反正挡着脸也看不出来……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