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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意外，“上次我这么做的时候，你差点没一脚踢死我。”
那是在山
里。
……
……
回到屋里。
顾益给她端了热茶，“虽然还不是冬天，但是天气已经很冷了，以后别这样伤害自己。”
书雨换好了
燥的衣服，端着热茶自己吹气，
费了一番功夫，
绪渐渐稳定了下来。
顾益也把她去宫里之后，自己如何去找黄仁遇见流衣的过程大概讲了一遍。
“我是不是差点，就让你从
我，变成恨我了？”
书雨端着茶愣了愣，嘴唇微张，“我那时候……没在想着恨你。”
顾益问：“那你在想什么。”
她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你有时候很果断，不过在这种事上，比我一个
子还不如，所以我在等你来找我。”
顾益：？？？
“你确定我一定会去找你啊？”
“嗯，你那个叫小依依的朋友不是说了么？”
“他说过什么和这件事有关的？”
书雨眼睛又瞥向一边，“他说你好色。”
顾益：“……”
这弄得他苦笑不得，“我以为你心思直来直去的，没想到也给我来这一套。”
“如果你真的只是喜欢好看的，那……耐心一点，等我境界再高一些，会更好看的。”
这叫什么话，顾益立马否认，“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有时候开玩笑这么讲而已，什么我光喜欢好看的了，那不是个畜生没什么两样了嘛。我是正经
来的。”
“正经啊？”
“当然。”
“那你坐下。”
顾益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
脑，“坐下，坐下什么？”
书雨招手，“你坐下，坐到我对面。”
坐下就坐下。
书雨把自己的长发撩到耳朵上，“你抬起，看着我。”
于是顾益就抬起，这样两个面对面，如果要在这种状况下表现的很正经……至少对顾益来说是个难事。
他马上眼睛就有些直，并且心跳加速。
然后开始不适应。
“不是说正经么？”
卧槽，
顾益立即躲开了去，这是什么刺激游戏！
但书雨却嘴角微翘，笑了起来，一时间山河颜色尽失。
他自己绕了两圈，
呼吸给自己去些燥热气，然后坐在软塌上猛了三大杯水。
“书雨。”
“嗯，你说。”
“那你以后，可要一直跟着我。”
“好。”
“我再去帮你要壶热茶，本来是给你的都给我喝了。”
书雨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多了些淡淡的幸福，她从未觉得窗外的景色如此可，颠沛流离那么许多年之后，好像心又有了去处。
在此之前，虽然大雨宫也让她以为那里是家，可却是不同的家，在那里是没有温暖的。
宫主不像是她的家，很脆的就是她的领袖。
那张面罩下的脸，别说大雨宫的许多终生未见，其实就是她也没有见过。
没有绪起伏，大概每次见面都是冰冷严肃的奏对，那样的环境，在她无处可去的时候，也是满意的。
但现在，却是一万个不想回去。
左护宫使的身份可能更尊贵一些，但还是那句话，一点温暖都没有。
在顾益身边，有些事让她觉得很有意思，便比如是像现在这样，按理说顾益是小苑山仙吧，但是他也会拎着一壶茶给她，
试了茶温会告诉她太热了，要等多久。
宫主的确是照顾她，顾益也照顾她。
但如果要让她想象宫主是这样子照顾她，估计自己会紧张的立即跪下，大气都不敢出。
“发呆想什么？”
“没什么。”姑娘微笑着摇，又奇道：“你嘛还要离我那么远，坐过来一点吧，我给你讲讲茉族的事。”
“好。”
顾益以为坐过去就是和她并排坐着，然而实际上并不是，当他靠近了，书雨是躺倒倚在他的身体上。
这搞的他一阵僵硬，总有些难以适应，什么动作也不敢做。
但书雨是靠在了他的胸膛，倒也没有再指挥他做什么。
窗户外面依旧是大雨，雨水洗刷的世界很净，雨声有些吵，但并不烦。
“在宫主之外，我还遇见过两个茉族，我都没有告诉她。一个是孩，一个是男孩儿。”
书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之后就开始慢慢絮叨起来，声音缓缓没什么特别的语气变化，只是在讲述。
她说：“我先遇到的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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