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触及到本时没感觉罢了。

最先稳定下来的是县学以下的体系，大概在十年前就有了现在的模样，后面就是继续耕和开拓，在当时，府学还没形成现在的稳定格局，两三个府才有一个府学，又过了几年，师资力量更充足，各种经验也更丰富，这才有了现在每府皆有府学的格局。

州学也是一样，我就是咱们州学的第一届学生，因为比我更早的师兄师姐上学去的是隔壁的陵州。

这一方面是因为以前学生的规模和质量都没现在好，一届比一届更好，需要更多的州学来吸纳他们，另一方面也是各方面经验的逐渐摸索完善的过程，以点带面，层层推进，不断打开局面。

现在，十七州学的格局也已稳定，按照这趋势，本就应该向更上一层的体系摸索，这次的目标就是新设几所可与四大书院抗衡的学府，不可能一直跟它们身后当小弟。”

四大书院是旧时代体系与新体系之间互相妥协的产物，既有开创全新格局的心思，自然不可能任由这种妥协之物长期坐把椅。

听了唐小棠的解释，姜不苦点表示明白。

唐小棠继续道：“这当然是个长期的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据我了解，会从你们这一届会开始试运行。”

“试运行？怎么试？”

唐小棠道：“就是按照大州带小州的模式，一个底蕴厚的大州与几个底蕴较浅的州，各择一定比例的锐学子合并，给他们配备更好的师资力量，让他们能在这新修行体系下也能尽展所长，以此逐渐扭转现在这种‘最好的修行种子就要去四大书院，不然就被埋没’的风气。

因为这个目标，十七州一定会齐心协力倾注更多更好的资源在几届学生身上，因为他们的天赋比四大书院的确实有所不如。而对这批学生来说，这就是最大的机遇。”

自此，姜不苦完全明白了。

也即是说，除了被四大书院录取的，十七州的华将全部在此集中，而且，为了冲业绩，十七州将倾尽全力。

同时，他也敏锐的察觉到了与他有关的要点。

唐小棠直接点。

“试运行是大州带小州，各择一定比例的学子，虽然大州的生源更好，比例必然会更多些，可对你来说，待在小州反而更有利，你能比选的几率反而更大。

而且，遂州是你的家乡，我还能帮你争取到很多隐的福利。”

姜不苦如她所愿，没再犹豫，直接道：“谢谢师姐提醒，我意已定，就选咱们州的州学。”

唐小棠展颜而笑，拍着他的肩膀道：“姜师弟，咱们现在算是真的师姐弟了，放心吧，这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这一幕，不止在姜不苦与唐小棠之间，在很多角落都在悄悄的上演。

这是一场对优秀生源的争夺。

……

两后，万事底定。

姜不苦再次登上了飞船。

当飞船起飞，坐在舷窗边的姜不苦看见他这些子的住所、典藏馆、考试场馆在迅速变小，周围更多的建筑纳双眼。

然后看见更远处更宏大壮阔的城郭，高大的城墙，宽大的街道，能看到不时有法器飞遁往来的光芒，还有修为更高的修行者直接在虚空飞行。

当这一切都从视线中消失，姜不苦终于收回视线，飞船已在云层之上平稳飞行。

与来时相比，返回的飞船上冷清了许多。

他熟识之基本都留在了州城。

卓不凡、薛筱婧两都去了白麗书院，罗煊盛、朱富荣，李婉月，郑芝，瞿铃，刘静，王雪，七都将进州学。

他们全都留了下来。

不仅是他们，其他府县的学子，只要能进四大书院、或能州学的，几乎全都留了下来。

再有一个多月就要开学，那时候可不会有飞船专门去接他们，山高路远，全得靠自己用双脚走过去。

州城到蓬县一千多公里的路程，其中有很多地方是道路艰险的山林，即便以他们的能耐，路上一趟也得十天半个月。

薛筱婧、朱富荣、李婉月、刘静几还特意挽留过他，他们的安排也很紧密，并非玩耍，这段时间已经和州城里那些修仙家族出身的熟识，他们会利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参加许多流会，不乏练气后期甚至筑基期修士参加。

“这么宝贵的时间，何必费在路上呢？”

“你不是一分一秒都不肯耽误的吗，这次怎么又这么选？真是搞不懂。”

“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

姜不苦没被说动，怀揣着一封封家书，登上了飞船。

除了他，这一船几乎都是“失意者”，虽然也不是没有下家，他们这些落选者会自动被各自府学吸收，但相比来时的意气风发，此刻却没几个有心玩闹，其中滋味，只有各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