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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气息在江城的身侧飘
，似乎有一种宁神的效果，将他这段时间的疲惫一扫而空，让他可以思索得更全面。
“现在还有传言，说你被我们抓走了。”
“这是事实。”
“嗯，所以那些支持你的
，也渐渐开始了动摇。”
中年气质温润，让容易想到旅社的老社长温如文，但他比温如文多了些威严。
他说的话不假，在这片大陆上，面法庭的行事，对许多组织而言，就是一种标杆。
被法庭抓走的，几乎都有问题。
“面法庭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江城抿了
茶水，问出了这个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由生命之水煮出来的茶水，相当甘甜，
喉就化作一
暖流，让他整个都暖洋洋的。
大果冻在旁边咀嚼着茶叶，嚼得津津有味。
中年笑了笑，温和回答：“一个古老的组织。”
“有多古老？”
“你可以想象的古老。”
“明白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这生命之水怎么卖？”
“这是非卖品。”中年笑道：“如果你自救成功，以后可以来法庭任职，表现优异可以得到以生命之水为形式发放的奖励，如果你成为了禁忌生物，不需要做任何事，每个月就可以另一份生命之水的补助。”
“好，知道了。”
“当然，以你的
格，应该很难在法庭内待下去。”
“嗯……”
江城抿了茶水，没有否认。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格，不可能每天都把自己藏在麻木冰冷的面具之下。
“我弟弟江离，他在什么地方？”
江城没有问江离是否存在，而是换了个很直接的问题。
中年摇
轻笑：“这个问题，很简单，也很复杂，真相比你想象得要多一些，记得回奥德市海边，去触碰那些冰冷的骸骨。”
“嗯……”
江城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问了。
眼前这中年，也是个谜语。
有可能这个中年都不知道完整的信息，所以才会跟他打哑谜。
“法庭内有骸骨之花吗？”
“有。”
“怎么卖？”
“两百滴生命之水。”
“贵了点。”
“很便宜了。”中年饮尽茶杯里的茶水，他似乎并不是一个优秀的品茶师，“这种花只生长在禁忌生物的尸骸上，你之所以一直没找到，是因为它生长周期很短，从绽放到凋零，不会超过七十二个小时，通常盛开在灰雾
处，无采摘就枯萎了。”
“采摘之后能长期保存吗？”
“每个月喂养三滴生命之水，它就能保持盛放的姿态。”
“怪不得这么贵。”
骸骨之花，江城现在最需要的材料。
这也是制作完美级替死傀儡最重要的材料。
鱼眼泪好歹时常有消息出现，无论那消息是真是假，但骸骨之花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种花生长在尸骸上，以死亡为营养，生动地诠释了什么是由死向生，据说绽放的样子相当迷。
“通过这枚令牌，可以直接来到法庭内部。”中年忽然取出一枚木质令牌，“每个月可以使用六次，机会不多不少。”
他把那枚令牌放在了大果冻面前，似乎是为了履行之前说过的承诺。
有了这枚木牌，以后大果冻就可以常来了。
果冻有些懵，两颗大大的眼珠子往江城的方向偏了偏。
“卟噜？”
“不可，江城身上有许多神灵的气息，他不能常来法庭。”中年微微笑着摇，“这里，是这片大陆为数不多的净土，不能受到污染。”
“卟噜……”
果冻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听明白。
他没有拒绝，收起了这枚珍贵的木牌。
在过往的历史中，面法庭似乎从未对外发放过这类的木牌，或许有过，但古籍上并未记载。
“喝完了吗？”中年指了指茶杯。
“卟噜……”
果冻望了眼中年后面，他感觉那个茶壶里还有茶水。
中年笑了笑，转拎起那个
致的小茶壶，再次给果冻满上一杯，
这也是最后一杯了，茶水刚好倒空。
趁中年转过放茶壶的片刻，果冻迅速端起茶杯，给江城倒了一半，然后镇定地把茶杯送到嘴边，似乎那一半是被他喝了。
中年像是毫不察觉，转过来，什么都没说。
过了一会，三的茶杯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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