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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水涨船高。
一坛酒不多久就喝完了，燕赤霞却没喝过瘾，又跑去屋子里取了一小坛出来。
“呵呵，燕某这酒可就没顾生你的好了，凑合喝吧。”
“燕大侠客气，有机会时你到郭北县来，定请你喝个一醉方休！”
“哈哈哈，好！”
喝到兴处，顾鸣忍不住试探地问：“燕大侠，这兰若寺四周鬼怪甚多，何不予以灭之？”
燕赤霞叹了
气：“何为鬼怪？何为
？燕某当年乃是关中总捕
，亲眼见证了太多间不平事。
许多，连鬼都不如！
世皆畏鬼怪，殊不知，世间最可怕的恰恰是……”
这一点，顾鸣倒也
以为然。
正因为们畏惧鬼怪，故而大多避而远之。
但心却是难测的，笑里藏刀者大有在，不定什么时间就在背后捅一刀。
最可怕的是由类发动的战争，一场大战打下来得伤亡多少？连累多少百姓痛失亲也或是流离失所？
相对于鬼怪的危害程度来说，最具威胁的恰恰是类自己。
“燕某行走江湖多年，有时候甚至都搞不清自己是是鬼。
前是鬼，鬼前是……
这兰若寺中，的确有不少
鬼。
不过她们几乎皆受树妖所控，身不由己。
故此，燕某也不忍无缘无故伤她们的
命。
来此寺者，与其说死于她们之手，还不如说死于自身的贪念与色念……”
“哦？这其中还有什么隐
不成？”
“总之，只要一身正气，不受其诱惑，也并非没有机会离开……”
听到这番话，顾鸣大致明白，这应该属于双方的一种约定。
燕赤霞不想灭那些鬼，但她们也不能做的太过份。
想了想，顾鸣再问：“那……燕大侠何不直接灭了那只树妖？”
闻言，燕赤霞苦笑着摇了摇：“那只老妖乃是一株千年槐树
，自称姥姥，道行很，不是说灭就能灭的。
重要的是，这黑山之中还隐藏着一只妖王……黑山老妖！”
黑山老妖的大名顾鸣自然是如雷贯耳。
但，依然故作惊讶：“黑山老妖？这又是什么妖怪？”
“它乃是黑山修炼成，实力不可测……因此，燕某长居于此，也是想要尽一点绵薄之力，尽可能维系一种平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