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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与妖.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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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堕落吗?又或者我在你心中都比不得一个欢场牛郎?”他目光咄咄,即悲又愤。

我被他目光吓了一吓,不自觉的后退,退了几步,适才反应过来,也叉腰忿忿的望他:“你坏我好事,反倒成了我的不是?我来是自甘堕落,你来便是拔高升华?莫欺我不懂世故!”

子期似是气极,双目通红的泛出血丝:“小鱼,你便是这样待我一片真心吗?我坏你好事,呵……你竟是那般迫不及待要与那牛郎同枕共欢吗?你可有将我放在心上?你可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因他目光又没出息的退了一退,直觉这事有些莫名,似有玄机未解——他如何因我要逃避伤就如斯愤怒,又如何能说出同枕共欢这样的字眼!那是世间夫妻所行之礼呀!

我缓缓后退,一边退,一边小心翼翼与他解释:“你莫再吓我,我并没想与水墨同枕共欢,只是媚儿说桃源醉能逃避伤便引我来了,我并没对水墨怎样……”

子期神色一怔,复又变得暗沉:“难怪玄释法师说你被妖邪蛊惑,原是那的!”

我心中一沉,即便惧他凌厉的眼神,亦不甘他如此诋毁媚儿,愤怒的与他对视:“莫说媚儿不好!只有她是真心待我!”

子期冷笑一声,目光更加严酷:“那果真好手段,竟惑你这般执迷!”一边说,一边强硬的挽了我的胳膊,又换副缓和些的面色:“跟我走小鱼,倘若你心中有我,倘若你知我对你意,我总不会害你!”

我犹豫片刻,又忿忿的将他挣开:“你这是强所难,你对我的好我总是记在心上的,长长久久都不敢忘怀,但莫拿这些要挟我,我并不想被谁掌控!”

曾经呀曾经!我永不能忘曾经有喂我吃食果腹又给我衣衫蔽体便以此作挟引我做尽屈辱之事!

我虽是愚笨虽是痴傻,却是有自己意志,凭什么要听谁的话凭什么要跟了谁走!

子期迟疑一下,叹息一声,终是做了妥协:“那我领你寻家客栈安顿了吧,你不知桃源醉的龌龊,哪是那妖所说的逃避伤之所,不过处藏污纳垢的**!你今个若不是被我撞见,怕早被她蛊惑酿出大错!”

我心中一震,忽想起水墨说的话:来桃源醉的客大多顾忌身份走的侧门,有些个名声在外的豁出去走正门,也皆是遮遮掩掩……难道,难道这里真像子期所说不过藏污纳垢之所?

无数思绪纷纷杂杂奔腾,叫悲痛又无措,若真是如此,媚儿为何还带我来!

子期并不知我这般繁复杂的绪,只轻轻揽了我的腰身缓声劝慰:“给我几天时间小鱼,我会揭了她的真面目给你看,让你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我黯然点,由他拥着进了一家客栈。

夜,辗转难眠,子期亦未回府,在隔壁开了一个房间守护以叫我安心。

可他不知我心中却因此更加烦——我无法看出他们心意,亦无法了解他们意图,究竟是做太难,还是我太过愚笨?

辗转中想了许许多多,想的心痛,想的神伤,直到疲累至极,昏沉沉的睡去,睡中恍惚有梦,悲伤的让落泪,在泪水中惊醒,却发现忘记了梦的是什么。

心中忽又开始疼痛,疼痛的念一个,不敢说出,不敢正视,提都不敢提的那个啊!

想起来会疼,念到与之有关的一字一句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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