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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
姚杳道了声谢，把手炉搁在腿上，提着壶斟了两盏茶，捧给韩长暮一杯，便没了话说。
安王府在十六王宅十字街
南街上，从西市过去，要跨越半个长安城，车夫知道韩长暮心急如焚，鞭子甩的劈啪作响，把马车赶得极快。
姚杳撩开车窗帘子向外望了一眼，只见这马车跑的飞快，
避之不及，不禁摇
，幸而这车上挂了内卫司的牌子，不然就车夫这样纵马长街，把个马车都赶出了飞机的既视感，明
御史弹劾的折子就该像雪片一样飞满圣的案了。
不过这车是内卫司的车，坐车的是内卫司的，这两样在长安城里，都是足以横着走的所在，别说是把马车赶成了飞机，就算是赶成火箭，也没敢弹劾。
她抿着唇，轻讽着笑了笑。
“你在笑什么？”韩长暮突然发问，吓了姚杳一跳。
姚杳赶忙正襟危坐，一本正经道：“卑职是想到可以进王府开开眼界，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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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韩长暮，韩长暮都不信姚杳这一套鬼话连篇，他觉得她天生就是个瞎话胚子，十句话里有九句是假的，还有一句是现编的。
他低啜了茶，淡声问道：“阿杳，你今从新昌坊出来后，为什么要在城中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最后走进了西市的瑟瑟楼。”
姚杳挑了下眉，平静道：“从新昌坊出来，卑职就察觉到有在跟踪，绕了一大圈儿都没有甩掉，卑职知道瑟瑟楼这几来了婆罗门的胡姬表演幻术，看的十分的多，便想先去瑟瑟楼，再趁
甩开跟踪之。”她自嘲的一笑：“若卑职知道跟踪的是少使大，卑职也就不用费这个劲了。”
韩长暮点了下，这话听起来天衣无缝，缜密的很，其实韩长暮半个字都不信，他这是抓了姚杳一个现行，她才有这样一番说辞，若是他没有抓到，那么他问起来，必然就又是另一套诡辩了。
他淡淡的继续问：“瑟瑟楼的
况，你了解多少。”
姚杳的身子随着行进中的马车晃动着，整个都懒洋洋的，连声音都透着一
子漫不经心：“瑟瑟楼主家是个粟特胡，名叫康连福，汉话说的尤其好，在长安城经商已经三十余年了，从未有过劣迹，碑和信誉都极佳。康连福的娘子十五年前过世，他很快就续娶了一房妻室，是万家现任家主万百万的外甥
。”
韩长暮正在饮茶，听到这话，他扑哧一声，呛得连连咳嗽：“万，万，万百万的外甥，万百万不是与霍寒山同岁吗，今年二十六，他的外甥，十五年前，那才几岁？”
姚杳叹了气：“大，看来你对长安城里的况，摸得还不是很
啊。”她高莫测的笑了笑：“大莫非忘了，万百万的上有十三个姐姐，其中十三姐嫁给了霍尚书，而大姐比万百万足足年长了二十九岁，而她的长，比万百万还要大六岁，十五年前正好十七岁，算起来亦是出嫁晚的了。”
韩长暮听得连连咋舌，长安城里百万，这弯弯绕绕沾亲带故的关系，时短了，还真是理不清楚。
他问道：“万百万的大姐，有几个子。”
姚杳掰着手指算道：“万百万的大姐万元娘，嫁的不是别，嫁的是她舅舅家的表哥，”她微微皱眉：“至于叫什么，卑职有些记不清楚了，只是记得万百万舅家姓苏，苏家是读书，在京郊有一处书院，想来大是听说过的，叫芸微书院，对，万元娘嫁的就是苏家的家主，芸微书院的现任院长。”
韩长暮这下子惊呆了，芸微书院的名实在太大了，不由得他不惊呆。
这间书院与大靖朝四大书院起名，虽然名字起得文绉绉的，但却正经是一家赫赫有名的武举书院。
大靖朝的武举承自前朝，但比之前朝更加完善，且摒弃了重文轻武的风气，武举与文举同样受到朝廷重视，军中许多赫赫有名的武将，皆参加过三年一试的武举。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