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交战

狐狸啊。”不甚明亮的月光底下，纪墨还是瞧清楚了样子。

等想去追的时候，狐狸已经跑进了林子里。

纪墨赶紧用马灯照着，挨个数了鸭子和仔的数量。

一只没丢？

又重新数了一遍，确实都整整齐齐。

辛亏自己机智，来得早。

他害怕狐狸会再次跑过来，用麻布袋把棚子的进挡了严实，周边还用石压着。

然后继续回去睡觉，夜里迷迷糊糊地听见了枪声。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洗完脸，吃了一碗红薯粥，门伸了个懒腰，朝着在对面吸旱烟的吴友德打了个招呼。

见他表严肃，纪墨便问，“怎么了这是？”

吴友德道，“昨晚那么大动静没听见？”

纪墨道，“好像听见了枪响。”

吴友德点点，“北岭的兵来了，双方发生了冲突，直接把住在老陶家的十几个西北兵给枪毙了。”

“这么狠？”纪墨咋舌。

吴友德指着一辆正从南边过来的板车道，“瞧瞧那两个家伙拉的是什么，刚刚我去的时候，他们还在清理呢，挺快的。”

纪墨认出了那两个拉板车的，都是老陶旅馆的伙计，一个就张青山，一个叫刘小成，两个一前一后，低拉着板车，一群跟在后面指指点点。

到了近前，他差点没吐出来，板车上堆着的都是尸体，横七竖八，血模糊。

“呕.....”

他居然闻到了一香味，对着门的柴垛子直接把早上吃的吐了出来。

“哈哈，说了让你别吃早饭的。”吴友德幸灾乐祸。

纪墨无打采，有了心里影，连放鸭子都没有了心。

牲棚打开以后，望着已经肥了一圈的发财，纪墨道，“你已经是一条成熟的狗子了，要学会放鸭子了。”

直接让发财把鸭子撵到了河里。

坐在门，不管喝多少茶都止不住作呕的感觉。

“月光光，心惶惶，真是偷摸狗的好时光.....”

简直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