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力有时而穷。要进化这么大一片山谷，埃尔文长老自己都力有不逮，何况是格雷特这个六级牧师。
“你……想怎么净化呢？”他整理着思路，慢慢回答：
“十级以上，有相关的神术阵，但是你估计启动不了。一片一片净化，即使是我，一天也只能净化半个山
。换成是你，在这里耗上一个月，估计都
不完。”
至于让赛瑞拉帮忙？
埃尔文长老估计，家小姑娘倒是可能主动帮忙，但是格雷特做计划的时候，必然不可能把她算在里面。无他，要脸……
“哎呀，我也不用这么麻烦啦！”格雷特仰一笑：
“找几种积蓄铅、镉最多的植物出来——最好在
本植物里面找，一年生的更好，长得快。然后跟它们商量，请他们多吸一点污染……”
这个思路，埃尔文长老倒也想到过。但是山谷里的植物种类太多，全面催发，效率太低，重点催发，赌不对品种，效率更低。所以……
“第一，你要怎么找出这些植物？第二，和它们商量，你的难点在哪里？”
欸？有门！
老师没有一
否定，就表示有出手帮忙的希望。格雷特嘿嘿一笑：
“第一个问题很简单。阿帕！”
阿帕前蹄刨了刨地，表示回应。格雷特转过身，拍拍银月鹿左肋：
“阿帕，山谷里的，拜托你挨个尝一尝。然后来告诉我，镉的味道——就是你解毒术驱赶掉的那种怪味道，哪几种最浓？帮我找出五种来，能做到吗？”
阿帕打了个响鼻，当场
了格雷特一脸。然后，迈着轻盈的脚步往边上走开，啃一，嚼嚼，吐掉，换种再啃一……
格雷特扭，向埃尔文长老一摊手：
“看，解决了。要用化学取样分析也可以，就是麻烦，既然阿帕在，就让阿帕帮忙了……”
埃尔文长老忍住没有敲他脑袋。身为自然之神的牧师，理应自行和木沟通、从木那里取得信息的。你把活儿推给魔兽，你还很得意了？
算了算了，
门的时候没教好，现在揍他，已经太晚了……
阿帕不一会儿就绕了回来，脑袋一低，用长角甩下五棵带土的长。埃尔文长老随便挖了几个坑，把这些野种下，继续问格雷特：
“第二个难点呢？”
“第二个难点是，我没法和那些植物商量……”
埃尔文长老吸气，吐气，再吸气，再吐气。自然亲和不行的毛病，格雷特北上之前就有，居然到现在也没有改好……
“你尝试一下，给我看看！”
格雷特默默闭上眼睛。
神力探出，锁定面前刚种下的长。沟通，沟通……
哪怕有进阶五级时，橡木杖传承的记忆，和木沟通起来也是模模糊糊。何止隔了一层纱，简直像是隔了一层橡胶。
埃尔文长老同样放出神力，观察格雷特的沟通
况，看得好气又好笑。他摇摇上前一步，伸手按在格雷特脑门上，喝道：
“凝神！”
神力展开，包裹住格雷特的神力，探向周遭。仔细感受一下，苍老的白眉很快皱了起来：
“你的心态不对。那是自然，你是自然的一份子——你，动物，植物，大地，空气，土壤，都是自然的一部分，你们都是平等的。你高高在上，谁和你
流？”
“呃……”
这个观点格雷特无法苟同。类和动物，植物，理论上是平等的，实际上——才怪。类的生命，本来就该比动物的有价值：
为了一个动脉导管未闭实验，他的手里，都死了多少只狗了？
但是现在和老师顶嘴显然不靠谱。格雷特静心凝神，感受着老师的神力波动，努力模仿：
安静、安静……
把纷
的心思压平，简化……
让自己的脑电波频率下降，靠近动物状态，甚至靠近植物状态……感受阳光的照
，感受水汽的滋润，感受山风的吹拂……
格雷特极力给自己心理暗示。从小溪边的芦苇，看到小溪里的水……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我就是一颗海海~~~随风飘摇~~~海海海海~~~
花里舞蹈~~~
呃……思维简化，散发开来以后，貌似真的接上了丛的线。格雷特闭着眼睛，认认真真和它们商量：
你们愿意多长一点吗？
土壤里那些奇怪的东西，就是……那个那个味道的东西，努力吸，把它们都吸进身体里？
没有力气？没关系，我供给你们啊！
要不要和你们的同伴一起长？就是……就是你们的同类，同一种的，都差不多的……
簌簌簌簌，山谷里木摇曳，无风自动。先是面前刚种下的丛，然后，以这五棵长为中心，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