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次吗？”
“没问题！”伍德长老一
答应：“那个神术我已经简化过了，只要五级就可以用。唉，你快升到五级，我教你！”
这个那个……远水解不了近渴，但是好在，现场有
能用就行了。格雷特竖起一根手指：
“这次我要的不只是气泡术，而是把它灌进气泡，通过藤蔓送进胃里，最好，送进肠子里。能做到吗？”
“这……”
伍德长老犹豫：“把藤蔓送进肠子里大概还行，无非是让它自己长。控制气泡缩小我不行……”
不行？我也不行，气泡术我虽然会，魔法控制力却没到这份上。然而没关系，拿个皮球——哦，急诊科抢救管它叫皮球的，其实就是供氧的气囊，这玩意儿的替代品都行。鱼鳔啊，猪尿脬啊，灌满氧气套在藤蔓上，手捏就是了！
格雷特已经左张右望地开始找替代品了。老魔法师淡定
话：
“我可以。”
咦，有主动报名当苦力！格雷特一拍手：“太好了！你们先尝试配合一下，用气泡术和藤蔓往水盆里打气——我去去就来！长老，这里有没有炼金用具？”
两个老
子联手配合施法。一遍、两遍、三遍，终于磨合到没有瑕疵。而格雷特，也完成了加热高锰酸钾、制取氧气的工作，揣了一管氧气过来：
“那，先管子，然后召唤气体，用气泡术送进体内。等待一会儿，你们就能看到效果了！”
他奔进奔出，速度太快，气又太自信。老魔法师都没来得及提问题，更没法进去问“是什么气体”、“送进我
儿身体里危险不危险”。伍德长老想了想，却摇反驳：
“你上次不是说，那种气体是提升体活力的吗？这样输进去，万一虫子闹起来……”
“可那虫子怕这种气体呀！”格雷特眨眨眼，笑了出来。伍德长老真是反应敏捷，能够举一反三，居然给他想到了氧气对体的作用。不过啊，蛔虫可是厌氧的：
“你想，这虫子生活在肠道里，那地方可没有多少气，早就憋惯了。一下子来了一大堆，就好像一身厚毛的冰狼到了沙漠里，那还不是得活活热死？”
“emmmmm……”
伍德长老想了一会儿，点点，认可了格雷特的方案。托尔加大师还有些犹豫：
“你们说的那是什么气体？会不会伤到我儿？”
“肯定不会的！”伍德长老极力向他保证。“这种气体我用过一次，给一个喘不上气、快要死掉的冒险者，那家伙就是靠着它撑过来的！你放心，就是从空气里聚集过来的，不会有事，只会有好处！”
“所以到底是什么？”
“这我可不知道……家的独有秘法。”伍德长老摊手。
？？？
独门秘法？
是碰巧弄出来的，还是什么犄角旮旯的土方子？
托尔加大师有些怀疑地看向格雷特。目光在他年轻而自信的脸庞上打了个转，又落到他胸，那枚漆黑底色、一颗铜星一道圆环的法师徽章上。
一级魔法师。
一环奥术师。
这点儿级别，已经在《奥术》上发表论文……
“那种气体，是你的独有秘法？”
“不算吧……”格雷特谦虚微笑：“那是空气中本来就存在的，我只是证明了它的存在，大概测定了含量。”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之前您看到的白色火焰，就是用这种气体做施法材料。”
我只能说到这地步了……难不成跟你说是氧气？分子式写出来你也不认识啊！
“哦！”老魔法师动容了。以区区一级魔法师的力量，居然能抵住冰巨一瞬间，那个法术他确实印象
刻。只不过是别的独有法术，他当时没好意思问：
“那个白火——我看你的施法手势，原本，是燃烧之手？”
“就是燃烧之手，只是换了施法材料。”效果拔群。
“什么换了，那是增加了！”燃烧之手又没有施法材料，说什么增加！
托尔加大师脱而出。格雷特微微低，嘴角带一丝微笑，并不反驳。老魔法师想了想，又追问道：
“有论文吗？”
“还没发表。”
“你的老师是谁？”
“我在哈特兰城的法师塔学习，目前在魔法议会的培训班……”
哦，是个有资质的好苗子，目前还没被圈进自家园子。托尔加大师再度凝视格雷特一眼，看向他手里的试管：
“这气体是什么？能让我试试吗？”
“只有这一管了。我带的材料不够，只做出了这么一管。”
格雷特摊手。老魔法师犹豫片刻，在“不随意询问别的魔法”和儿
命之间，到底还是选择了儿。他在袍袖里掏了掏，取出一枚小小的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