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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而他此刻的眼神复杂到令杨真难以形容。
杨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注视着老
，看着他在那里默默注视着画卷。
好一会儿，他才喃喃道：“师伯，绛朱姑娘画的……像我师兄么？”
“不愧是文宗弟子，”老微微叹了
气，“何止是像，刚才我恍惚感觉，你师兄真的出现在我眼前一样！”
“那……”
杨真话还没说出，就见老指着另一幅画卷道：“那个，画得是谁？”
“师伯，你应该能猜到吧？”杨真捏紧了画卷，随即道，“还是说，你真的想看一眼？”
“何今夕是吧……”老苦笑一声，然后摇了摇，道，“如果是她，那不用看了。”
“好，”杨真点点，“师伯，洛师兄、何今夕还有西方魔教的一些事
，绛朱、丹青两位姑娘都和我说了。是你们当年没去知会文宗，让他们约束弟子，保持沉默吧？”
“是啊，忘了。”老无奈道，“文宗隐世太多年，当时局势又太
，真的把他们给忘了！”
“师伯，那位替师尊挡剑的，就是您吧？”
“是。”老语气平淡，言简意赅。
“那后来呢？我洛师兄和何今夕私奔离开后，又去了哪里？他们如今还在么？”
“你为何非要知道这个？”老一皱眉，突然他目光一凝，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他一把夺过何今夕的画卷打开一看，旋即抬冲着虚空喃喃道：“你们两个，过来吧！”
话音刚落，就看莫晴眉和季天行的身影出现在藏书阁门，老一挥手将屏障打开一个缺，二
缓步来到跟前。老也不说话，直接把何今夕的肖像画往两面前一扔，道：“这就是天意，有些事既然逃不开，该面对还得面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