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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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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杨哲在看论文。顾树还是一个
在那里敲代码。
10点半，两还记得学校通知过可以做饭，离开计科院，往学生宿舍b2的方向走。
到了那边一看，果然有两位后勤公司的工作员抬了一些食物来，包括20斤挂面，一大堆的青菜，萝卜，腊
等等，似乎确实够他们吃一周了，就是不知道做起来好不好吃。没有冰箱，但这寒冬腊月的也不容易放坏。
旁边的楼道里放着一个煤气灶，下方接着一罐
化石油气，锅碗瓢盆刀板一应俱全。
几位原本就住在b2的男生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刷锅洗菜，另外还有20多名男生在一旁等着，偶尔也有上前帮忙。
杨哲不会做饭，只能在一旁看着，不过，顾树居然会做饭，刀工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二十多一起聚众吃饭，有有菜，还挺热闹。今天是1月23，农历上来说算小年夜了。杨哲首次感觉到自己的寒假有了一丝过年的氛围，感谢学校。不然他真的要吃泡面过年了。
下午，杨哲扔下专业，看数据库视频教程。
他想，如果能够靠学习数据库，为罐子开发出类似的管理问题，解决资料的混
，那才是真正磨刀不误砍柴工。
晚饭时分，b2学生宿舍。
杨哲蹲在角落，端着碗吃腊蔬菜面条。
“你们说，学校为啥要把男
生做饭的地方分开啊？”一个男生问。
“为了方便？”
“可是一起做一起吃不是更方便吗？而且男搭配
活不累。”
“对啊，我都在群里跟文院的那个学姐快谈成了，结果做饭又把我俩分开了，唉。”
“要不……我们脆合到一起做饭吧？正好这煤气灶也可以搬。”
一群商量着，杨哲在一旁听了听，惊讶地发现，居然赞同合并做饭的比较多。
“等等，”杨哲站了起来，“搬煤气灶很危险的，建议不要。而且学校分开肯定也是为了避免麻烦，我们擅自合并……”
那帮没怎么搭理他。
杨哲又蹲了回去。反正他的泡面很多，大不了不跟他们吃呗。
那些商量来商量去，居然决定明天就搬，而且要跟生宿舍来个联谊活动，庆祝除夕。
他们连除夕的整个白天夜晚的行程都安排好了，甚至还有琢磨着约哪个生一起守夜过年。
杨哲专心吃面。
过了会，他身边蹲过来一个，是顾树。
“你说的很对，他们做的不对。”顾树竟然难得过来找他攀谈。
“哪点不对？”杨哲反问。
“化石油气危险。”顾树说，“我们镇上有一户家，小孩好玩，把煤气灶的阀打开了，后来房子炸了，一家都死了。”
“还以为你要说他们把妹不对呢。毕竟你一副不喜欢把妹的样子。”杨哲开玩笑。
顾树沉默了。
过了半晌才轻声道：“我有过朋友，后来分了。”
杨哲惊了，自闭症还能
到朋友？
顾树似乎看出来他不信，解释道：“高中那时候谈的，我们是同学，她经常找我帮她补习，后来慢慢就好上了。再后来，我上了苏大，她去了大专。我寒假回去找她，却发现她已经有新男友了。她还跟我说，我太穷，这个世界，穷没有资格谈恋
。我要是不服，就以后开着宝马去娶她。”
杨哲灵机一动，问道：“难不成，你寒假不回家就是因为这件事让你留下了心理
影，从此你再也不愿在过年的时候见到你初恋在别的怀中？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有钱了，你真的要回去娶她吗？”
顾树摇摇
，“不，她过了一年就结婚了。”
又道：“我寒假不回家不是因为这个。”
杨哲好奇：“那是？”
顾树又是沉默，神色似乎有些黯然，过了会才道：“因为过年期间家里根本没在。我爸爸在魔都，妈妈在西莞打工，过年也没空回家，他们说过年给的加班费比较多，这样才能供得起我和我弟弟读书。”
“那你弟弟呢？”
“在我妈身边带着。”
“你可以去你妈那边吧？”
“我妈不让，她说我去了没地方住，还多一张吃饭的嘴。我看院里有寒假兼职，就留下来了。”
这次
到杨哲沉默了。
他以前老觉得自己家境一般，苏大食堂太贵了自己太穷了快要吃不起了，但和顾树的生一比，自己那点
事儿就显得矫
。至少，自己买得起电脑，付得起点卡，也可以自由选择是回家还是留下。
可顾树却根本没得选。
或许，他那异常沉默的
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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