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期待

其实是极其可怕的。”默了默之后，慧觉禅师开了，“我遍游天下此前也未见过这样的事，虽然涉及其中的也没有什么大物，甚至本只有那等秦楼楚馆的常客才会去一探大丽风貌，这些也不是什么厉害心志坚定之辈，可若是能将这些掌控成这个样子，即便是她死后仍然疯疯癫癫。倘若针对的不是那等的话可就……”

譬如丽夫当年若不是只在江南道一代活动，而是去了长安对重臣权贵下手，这……

“原先那些夫谣传的丽夫会灌迷魂汤这种事我还不信，”慧觉禅师说到这里忍不住感慨，“如此看来，倒是……即便真的没有迷魂汤这等事物，光靠丽夫本的手段有这般厉害？”

静慈师太也有些费解，摩挲着手里的佛珠，道：“那对姐妹要是关起门来作妖倒也罢了，若是当真如慧觉所说，又得了丽夫教授的本事，那便太可怕了。”

秦楼楚馆的常客当然不是什么厉害物，也非心志坚定之辈，可同样也不是什么好。这些面对子会有多少真心？什么手段未见过？

这世上最难搞定的便是“坏”与“聪明”，丽夫对这些“坏”当真就是凭左右逢源的本事掌控的么？

静慈师太有些不敢相信，可同时又有些不解：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

这个问题的答案姜韶颜自是不会知晓的，不过……眼下杨夫就是大丽的消息一旦传开，也不知道杨家会是什么反应，她很是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