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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
“当时只顾得处理尸体，竟然忘了悄悄过去看看……”
“我竟然杀
了！”
“……”
躺在床上，他辗转反侧。
身上的酸痛、药物的凉爽、心
起伏不定的杂念，让他一夜未能
眠。
第二
，整浑浑噩噩，
神恍惚。
接下来的几虽然略有好转，但依旧心神有异，直至十互市结束，才算恢复过来。
“咯吱……咯吱……”
马车驶仓库大院，众伙计、短工纷纷跃下，开始搬抬货物。
一共五辆马车，走的时候装满米粮，回来的时候则满是药材。
“需要处理的先放棚子底下。”浑身酒气的齐师兄扯着嗓子大吼：
“不需要处理的直接库，按药
分门别类，都仔细称量清楚。”
“莫师弟，你盯着点。”
“是。”莫求跃下马车，闻声应是。
齐师兄转过身来，来回审视莫求，轻轻点，放心回房酣睡。
对这位师弟，他心中是十分满意的。
有礼、有节，明医理、懂医术，做事更是
净利落、仔细认真，几乎没有缺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
不过……
管他哪，用的放心、省心，对自己有好处就行。
最好能一直呆在这。
抬首打了个哈欠，他轻轻摇，一步三摇朝自己的房间行去。
“吴大哥、孙大哥。”莫求拿出账簿，朝着场中的领长工开
：
“我们先从白术、白芍开始。”
“听您的。”两应是。
对于这位年轻的莫大夫，他们一开始并不以为意，但如今却不敢马虎。
不论是管理库房的手段，还是在互市上显露的医术，都让折服。
至少，他们是心服服。
“那就先过白术，去一个把秤拿过来，剩下的先把车上的货卸下来。”莫求踱步开：
“皂角、佛手、青浮石放这边；银翘、兜铃、丁酯香先放这里。”
“还有……”
他声音不疾不徐，处理起事
来却有条不紊，浑然不像是个年轻。
就算是齐师兄亲自安排，怕也不过如此。
这也是齐师兄放心的原因。
众依言而动，不多时院落里就忙碌起来，彼此分工合作热火朝天。
“莫师弟？”一个略显诧异之声在院门响起。
莫求回首，面色一讶：
“魏师兄，真是稀客，你怎么有时间到这边来了？”
“我……”魏师兄眼神闪烁，迟疑了一下才道：
“师傅让我来看看你们这趟药材采购的怎么样，齐师兄在哪？”
“这样。”莫求点：
“齐师兄刚刚回房，我这边还有事，魏师兄自去就行。”
“嗯。”魏师兄举步行来，中途随问道：
“对了，不知道莫师弟在互市上有没有遇到什么比较有趣的事？我可是有些年份没去互市了。”
“没有。”莫求摇：
“我一直呆在互市里，没觉得哪里有趣。”
“是吗。”魏师兄摸了摸下
：
“我先去看看齐师兄。”
说着，负手朝齐师兄房间行去。
在他身后，莫求摩挲着账簿，眼神闪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