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秘方2

年关到了，小哑从腊月二十三开始就开始劈柴，收拾院子，杀、洗菜、割、蒸花糕、挂灯笼、买鞭炮。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腊月三十这天，秦瑞雪起了个一大早，外面下起了大雪，满地一片银白。

大夫李氏捏了两纸兜帛，将两个高粱杆一劈开，将两纸兜帛夹住，又拿了三支香和一挂鞭炮，给秦瑞雪，让他到祖坟上请祖先回家过年。秦瑞雪上坟请了祖先，将纸帛送到秦氏祠堂，吃了早饭开始贴对联。这时药铺已经歇业，药店伙计和长工都回家过年了。所以贴对联的活就落在了小哑秦瑞雪身上，秦嘉善照常亲自书写自家大门上的对联，其他各房的对联给秦兰亭、秦雪晴和秦乐毅去写。

秦家大门的门楼很高，贴对联需要架梯子才能够得着。秦先培熬了浆糊，拿了把刷子给秦瑞雪。秦瑞雪拿着对联的上联爬上了梯子，将浆糊刷在门柱上贴了上去，然后又贴了下联。

邻居们都驻足观看，只见上联是：瑞雪盈门接八方瑞气；下联是：春光满院纳四海鸿财。书法为行楷，功力浑厚，颇有王羲之《圣教序》笔意。大家看了不禁拍手叫绝。正当大家等着看横批的时候，忽然梯子一滑，秦瑞雪一声惊叫，从梯子上跌落下来。原来雪大地滑，本来秦先培在下面扶着梯子，忽然听见有为对联叫好，也想看看到底写的什么。于是退后远观，才导致秦瑞雪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众赶紧围拢过来，只见秦瑞雪躺在地上嗷嗷直叫，捂着右腿，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直流。秦嘉善闻询也赶紧跑了出来，检查了秦瑞雪的伤势，发觉右小腿骨折了。于是招呼众帮忙将秦瑞雪抬到他所住的房中，给他敷了“秦氏金创膏”，用木板打了绷带，让他在房中养病。

大年三十的傍晚，一家吃完了饺子，开始点“大红”，这是开州过年的习俗。这所谓的“大红”就是每家每户在大门前点起一堆火，有的点燃一捆稻，有的点燃一捆玉蜀黍杆，意味着生活越过越红火。“大红”点燃后，鞭炮也跟着点燃，噼里啪啦的闪着火光。点燃“大红”后，拿根长棍子控制着被点燃的稻或玉蜀黍杆，快要燃尽的时候，要让“大红”向着自家门的方向倒下去，而不能往外倒。边点“大红”边烤手烤脚和耳朵，还一边粘着老辈子传下来的歌谣：“烤烤大红，不冻耳朵和手脚。”“大红，往里倒，金银财宝往家跑。”

秦嘉善一家二十几聚集在大门前点完“大红”各自回房。白聪儿来到厨房，见秦先培正在煮。白聪儿端了碗饺子，还让秦先培从锅里捞了块，端着亲自送到秦瑞雪的房中。

秦瑞雪的房中陈设简单，一床一桌而已，没有生炉子，所以屋里冷的像冰窖一样。白聪儿走进房中，见秦瑞雪躺在床上。便走近床边对他说：“今儿年三十，正是喜庆的子，可没想到你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我心里很难受。这不，我给你送了碗饺子，还有刚出锅的，你快趁热吃吧。”说吧忽然哑然失笑：“你瞧瞧，我都忘了你根本听不到我说的话呢！”

秦瑞雪见少白聪儿端了饺子和来看自己，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白聪儿赶紧把他扶着坐了起来。白聪儿说：“这屋里这么冷也没生炉子，被褥还这么薄，这哪是住的地方？一会我给你添火添被子。”说着坐在秦瑞雪床边，伸手抓住秦瑞雪的手，发觉手臂上擦了好几道血子，右手肿的像发面。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秦瑞雪的伤，心疼地问：“疼吗?”

秦瑞雪当然听不到她说的话，可是从她的举止和神色可以看出她对自己很关心。秦瑞雪是个孤儿，从小缺乏父母之。来到秦家后，只知道烧火做饭，因为他是个聋哑，也没和他玩，所以心理上很孤独。虽然秦先培和秦嘉善偶尔对他也表示关心，但和白聪儿这种异上的关心没法比。

秦瑞雪激动地流下了眼泪，比比划划地说自己没有事。白聪儿将饺子端给他，秦瑞雪由于右手受伤竟然拿不住筷子。白聪儿便接过碗，将饺子一个个地喂给他吃。开始秦瑞雪拒绝白聪儿喂他，由于白聪儿的坚持，秦瑞雪就不再坚持，最后将饺子和吃个光。白聪儿又返回自己屋里，拿了一条新棉被给秦瑞雪加上，还让秦先培送来一个炭火盆，秦瑞雪感动得嚎啕大哭。

第二天，白聪儿又来给秦瑞雪喂饭，秦先培看不过，就说：“少，这样的活还是让我来吧。您千金之身，怎么能这种又脏又累的活？”

白聪儿说：“我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没有那么娇贵。我娘家穷，从小过的就是小哑这种子，我看见他就想起了我以前的生活。我就当他是我的亲弟弟。”秦先培赶紧说：“哎呀，使不得，您是少，他是下，他怎么能和您平辈？这主仆有别，可不能了辈分。”白聪儿并不理会，依旧我行我素，每天照样给小哑喂饭。因为秦瑞雪是个哑，所以们也并不在意，并没有传出什么流言。

转眼又到了三月三，秦瑞雪的伤也好了。明天又要去“塔院”开始熬制药丸了。这天晚上，白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