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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毅又转望李峥：“你也是，平常不是挺稳重的么，怎么这就憋不住了？觉得自己长能耐了，铁定进国家队了？全国的
都看不上眼了？”
“对不起，给周院长添麻烦了。”李峥对这个结果倒是毫无疑问，只管点
认错，“我们知错了，这封信就当从没有过吧。”
“嗯，我回去再替你们说几句话。”周毅这便将信又折了几下，塞进兜里，“信暂时由我保管吧，比赛过后，等你们冷静下来再归还。”
“这哪行？？？”史洋一瞪眼，这次是瞪向了周毅，“这路线怎么就错了，周院长？”
周毅也气得不轻，反瞪回去：“你小子跟我也闹？”
“好了……”李峥硬拦在史洋身前，“这个规则是在我们来之前就定下的，就算要改，也应该等下届。”
周毅跟着点道：“李峥说的够清楚了么？”
“……”史洋左挠右跺，浑身都是不爽，但又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他说不出话，屋里的倒是直接开骂了，隔着门都听得清楚，还是之前那位
脾气的男老师——
“湘南那么多届强，也没玩过这个啊，蓟京才几块金牌就搞这套，这还没考试呢就狂成这样？真当其它省吃素的？”
另一位
老师跟着叹道：“这个史洋也不简单啊……看着蔫蔫的，才两天就搞了这么个东西出来……将来进了大学，怕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男老师哼道：“嗨，他周院长度量大，不怕事，我们学校反正是不敢签，分多高都不敢，这不是给自己学校找祸害呢么。”
接着是管楚成的声音。
“好了，学生一时之间意气用事罢了，周院长已经去做工作了，我们也别再提了。”
屋里的声音这才逐渐收小。
听到这些，周毅并未生气，只是长长一叹。
“哎……”他扶着二的肩膀道，“无论如何，求求你们两个先考虑自己，你们不需要进国家队，只要进集训名单，我保证给你们保送。再说明白点，前40名，咱们先把这个目标达到，再谈后面的事可以么？”
“那就没得谈了，周院长。”史洋急道，“我跟李峥真的力拔筹，其他省的老师谁还支持我们？”
“你放心，现在没支持你们。”
“都支持我们，两百多个都支持我们！正正当当的事
为什么不支持？”史洋硬着皮伸手道，“周院长，我坚持要把这个
上去，我进去不说话，拍桌子上就走。”
“你……你他娘的……”
纵是周毅也
了粗
，揉着额苦不堪言。
“周院长，给我吧……”史洋颤颤摊着手，“而且……他们都很尊敬您……您如果站在我们这边的话，有机会的……”
“我保你们都保不住呢，还站？”周毅咬牙抓出了联名信，双手扯着两，“我现在要销毁这个东西，你们可以恨我，对不起。”
“周院长！”
史洋虽是这么喊，但终究也没疯狂到跟周毅抢。
周毅虽然这么说，但有200多名字的联名信，却也不忍心就这么撕了。
李峥此时在旁边默默举手：“那……要不这样吧……我上去吧……反正我无所谓，我不需要保送，也不准备学化学，被取消资格了也无所谓，就算我真想去蓟大化院……反正也能自己考上。”
二瞪着李峥，都想骂，但又不知道从哪里骂。
“那个……”李峥首先望向史洋。
“我爸爸告诉我，世界不是一天就变成今天这样的，你更不可能一天改变它。”
“我压根就没指望联名信能有什么用，仅就这次化竞而言，能改变现状的，只有更多的周院长才行。”
“如果组委会里，有至少3个周院长这种水平的领导，相信这样的规则早就改变了。”
“所以，你不要在这里喊了，没用的。”
“等你成为周院长一样的，再用你的实力去发声吧。”
话罢，李峥又转望周毅。
“周院长，史洋就这个
样。”
“您就再忍他一次。”
“他是我见到过的，听说过的，最有可能成为世界顶级化学家的。”
“这次就让我这个傻学的去牺牲吧，也算是给史洋一个教训，让他了解无能热血的代价。”
最后，李峥伸出右手：“好了，给我吧。”
没说话，也没动。
静默之中，史洋再不甘，也没了闹下去的道理。
“好了……对……对不起你们……全是我傻哔……虽然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明白的事后果为什么这么严重……但还是对不起，让你们费心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史洋狠狠抹了把眼睛，纵身冲向了电梯间。
李峥和周毅又静默了很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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