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笏（一百零三）

物件一并带走，半点都不留给你。”

说完又觉话不妥，没好气道：“要走也没那么快，今儿又不走。”

齐府里的丫，都学会挤兑了，所以薛凌也学会了忽视这些舌逞利，只装作没听见，道：“就怕你们不拿走，所以过来的早些，一并帮着收拾。我又不缺老李那点烂，看什么用的上，都拿了去吧，这些银钱也给你，免得后吃不上饭”。说着将昨那些银票又尽数掏了出来递给绿栀。

绿栀看着一堆银票没瞧，半晌一跺脚扑在床榻上又开始哭的委屈。薛凌将银票搁在桌上，扯了把椅子坐着道：“我就过来看看，也不会劝。死都死了，哭些什么。”

“那..总是要难过...你怎么张闭都不好好说话...李伯伯昨儿才.....谁稀罕...”

她说的断断续续的，薛凌听不清全句，不过也无关紧要，就懒得追问。老李是昨儿才埋，可好像已经埋了少说一年半载似的，以至于想起这个，她能轻而易举的将伤感压了下去。

待绿栀又哭了一会，薛凌没话找话道：“你那会说不去哪。”

绿栀哭的兴起，听见闻，瞬间收了声扬起脸，抹着眼泪道：“不想南下，石又不肯跟我们走”。她又埋怨了一句：“要不是......要不是小姐你......娘亲也不会非要走这么远。”

薛凌都快忘了在存善堂帮工的是谁，只推测应是那后生。随安慰了两句，反正这些以后也未必有集，好话多说两句无妨，起码绿栀一家再不会出现在存善堂里。她来，正是打算做个了结。

绿栀抽噎声未休，一连串哭诉里声声都是没好气。可能并非真心怪罪，出了这些事，埋怨两句也是之常。离齐世言离京已有小半年，这过得她都忘了。

当初若无薛凌，根本就没这座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