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笏（十一）

的低了些，去牵回自己的马，与薛凌理了理行囊，再次上马前行。依旧是昨的路，只是大雨过后，再行至山谷处时，除了道路两旁些许断，什么痕迹也瞧不出来了。

他二皆丝毫未停，转眼出谷。薛凌手上有令牌，并不愁宵禁之后进不了城。但要想连夜赶路，进了城之后得赶紧去马市换马。若是晚了，没地儿找马。

如此紧赶着，到达的时间比昨还早些。天色未晚，守城的已得了令，搜查松了许多，薛凌没亮牌子，直接就进了城。

这地儿她反倒不如申屠易熟，正瞅着地形要问，申屠易即轻声道：“是不是要换马，你随我来。”

薛凌狐疑“嗯”了一声，方记起申屠易以前的营生，常在京中和宁城之间往来，必然没少在寿陵打转，当下不再多问，又“嗯”了一声，示意申屠易带路。

昨严峻形势似乎并未给这地方带来多大影响，街巷尾还是欢声一片。薛凌牵着马跟着申屠易往马市去，突听得他道：

“还真不想往那边去，沈元州怕是能认出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