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黄书意重病

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你提议藏在船底虽然艰难了些，不过做得很对，若是他们再残忍些，你和黄书意不一定有命在。”

“终归有我的责任。”

“程昭，我们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你须得知道，发生这种事，怪的不是你，而是那些杀手，他们卑鄙残忍，你做的一切，都很正确。”

程昭咬唇，显然还是难过的。

宋阑神发苦：“若论责任，责任该在我，若不过我的生辰就好了。”

“怎么可以这样！”她眼底燃起小小的火焰，“生辰是为了纪念你出生的那一，是这世上最好的子，这事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你出生的那一，是这世上最好的子。

从没这样对他说过，因为他的出生是一场羞耻的意外，是不能被任何知晓的丑事，母亲常常指着他辱骂，喊的是“贱种”。

贱种，贱种又何妨？贱种照样可以搅弄风云！

“你是福泽厚的，这事，要怪只能怪那些坏，绝怪不到你上的。”她的手捏成小小的拳，用话语守卫着十一月十一这个子。

宋阑眼底盈出细碎的光，他是很感激程昭的，来绵州这大半年，她带给他的温暖和尊重比前半生都要多得多。

“你说的有道理，所以——”他终归还是没忍住，摸了摸她圆鼓鼓的发髻，“这事责任也不在你，程昭，你今后该活得坦而自在，记得吗？”

所以，他说了这么多，都是为了安慰自己，明白了他的苦心，程昭便勇敢对上他的视线：“我记住了，宋阑，多谢你的开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