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反击与妥协（三）

张强听妈妈声音严厉，只好走出来，张舒、张威都看着他发楞时，妈妈“嘭”的一声把门关上。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听得里面张安默道：“好，就是心理变态，我就是不让你去攀大树，谁让我是你爸爸，至少名份上还是。”

又听黄绮颤声道：“你，你在说什么？”

“刺耳了？我说的还比不上家说的刺耳呢，反正我脸皮也给你们丢光了，没什么好顾虑的了。你调教出这样一个好儿子，丢了我这么多脸那也罢也了，你自己还生怕丢得不够，跟着凑和。我已经忍够了！”

“安默，你这话过份了！”

张安默吼出声来：“过份？老婆丢我的脸，儿子丢我的脸，还想要我怎么做？脸都没了，还想我怎么做？”

张强、张舒、张威面面相觑，张舒咬着牙关正要说话，被张强用目光制止了。

黄绮很冷静地说：“这就丢你的脸啦，你的脸也太容易丢了吧，还是你根本就没有脸？真正有脸的，不会这么容易丢脸。”

张安默气急败坏：“黄绮，我告诉你，我再有脸也经不起你这样反复的丢，不是一两次，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丢，这么多年，你和你这个儿子给我长过一回脸吗？对，还没算你那小儿，就你们三个，给我带了多少麻烦？我就这么一张老脸，没像你们那样一个个长得三尺厚，怎么丢得起啊，你说我怎么丢得起？”

张舒这下不满意了，不再理会张强的暗示，大声回敬：“喂，我这看着电视呢，关我什么事了？你再这样火烧鸭绿江，就别怪我雄纠纠气昂昂，保国保家乡了……我又丢你什么脸了你说，就你那张脸，给我我还不要呢，我这脸是我妈给的，丢也是丢我妈的，我妈的脸我也舍不得丢呀，多漂亮的脸，这样的脸除了瞎子谁能不珍惜？我知道是有瞎了不珍惜，但我没瞎啊，我亮堂着呢。”

黄绮崩溃说：“张舒！你又瞎渗和什么？”

张舒说：“妈，这怎么是我瞎渗和了，我这里贯彻和平共处五项基本原则，一声不响看我的电视，他点我名了，小儿不是我是谁呀，想找帮他私生一个他也没这能耐啊。不就是少了几分没考上重点高中吗，一天不提能把给闷死吗，还整天说我早恋，我恋我的，他着什么急，一天天蹦那么高，我还没给他整个外孙回来呢，要不要整一个给他长长脸，补一补他的脸皮亏空？”

张安默气不打一处来说：“你听听，你听听，黄绮，你自己听，这是一个中学生该说的话吗？你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孩子的？”

张强也有些气急败坏，张舒没心没肺什么都敢说，偏偏才便给，若悬河，本来就已经成一锅粥，她再搅，那就很难收拾了，他急忙把她推进另一个房间，张舒还很不甘心，但是力气跟张强比还是有差距，被张强推进去了把门关上，外面加锁锁住。

可是这房子的隔音不够，张舒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嫌我说的话不像中学生说的，先检讨自己说的话像不像一个正常男说的话，一个男光知道跟老婆孩子发脾气，见了外面的都不敢放一个，威风只敢跟自己家里耍，这不更丢吗？对了，这不叫丢，这叫贱，叫渣。”

张强无可奈何：“张舒，别添了行吗？求求你了行吗？”

可能是没听到反击，张舒算是消停下来了。

张安默估计已经被她气得说不出话了，黄绮压着声音，不知跟他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张安默又吼起来：“我不怕，谁听谁就听，你往家怀里钻，我吃点亏倒也罢了，可他不满足，还写出来，你儿子更绝了，还为他高歌，什么‘天籁有招晚雨’，他老子戴了绿帽，他得意什么？”

张强听得脸都白了，黄绮道：“我早跟你说《这雨》只是小说，根本不是真的，是，我是去看过文毕恭，那天也是下了雨，可是事实并不象他写的那样……”

“当然不一样，那晚你根本就没回来。要是他都写出来了，那就是一篇新小说了。”

“你还是不相信我？我早就说过，那晚我赶回到李婶家，看到雨太大了，就没有再回，这事李婶可以作证，你当时如果不相信我，为什么不亲自去问问，李婶现在也还活着，你明天就可以去问。”

“问能问出什么？我当时只是想就这样算了，去问倒要惹取笑，何必多此一举？我明白告诉你，我当时不相信你，从此以后，也不再相信你。你知道学校里的怎么骂你，他们骂你是‘狐狸’，为什么家敢这样骂你？”

黄绮非常伤心地说：“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问我，我是不是狐狸，你心里没个数吗？张安默，我跟你说，我要真是狐狸，这个家早就不存在了。有些骂我‘狐狸’，因为她们害怕我去当狐狸，有些男骂我，是因为希望我愿意当‘狐狸’，我问你，你这样说我，是因为什么？”

“那只是因为这些不值得你去当狐狸，可是谁敢保证你在所有面前不是？本来我就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