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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半截被邓斌打断，他走出来看着葛三木问道：“这楼里就您一个
值夜班么？”
“那不能够，还一个年轻的小伙儿也在这儿值班，刚还在跟前呢，我稍眯了会儿，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葛三木咧嘴，褶皱的面皮拉扯嘴角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年轻毛躁就是坐不住班，估计是找地方偷懒去了吧。”
邓斌点点
，转而问道：“这墙壁上画着的鬼脸，是早就有的还是？”
“具体时间我想不起来了，得有两三个月了吧。”
葛三木瞥了眼被扯裂的灯箱，“就是来这心理咨询的一个病，
神不大正常，在这墙上涂画的；说来也奇怪，一开始是那个病在墙上涂画，后来这心理医生也好像被传染似的，也跟着一起在墙上涂画。”
邓斌愣住，狐疑地重复道：“您是说来看病的是个疯子，然后给治病的心理医生最后也疯了么？”
“疯没疯我不清楚，反正是两个一起涂墙，那个病往远处的墙上画，那医生就在门跟前画。”
葛三木指向门框和灯箱道：“这附近的鬼脸都是医生画的！”
“等一下，灯箱上的鬼脸也是医生自己画的？”
邓斌脸色一变，他扯过灯箱指着上面凸浮的黑线问道：“这也是医生缝的？”
看着眼前枯皱苍老的面孔点，邓斌嗓子发
，突然感觉到脚底板似乎有
森的寒意直窜上脊背。
同一时间。
一只从高空窗台坠下来的布偶，随风飘
着摔在写字楼的门
，腆着的肚子滚动几圈，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进
到写字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