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两难

胡孝民和顾慧英回家里，才听刘妈说起，报处打来电话找胡孝民，还说事很急，让他务必回个电话。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胡孝民也没上楼，就用一楼客厅的电话，给报处打了个电话：“什么？叶时鸣死了？怎么死的？死在哪里？”

晚上这顿西餐，其实是胡孝民的庆功宴，白天看到一龅牙的叶时鸣，在自己面前放肆，真想一脚踹死他。当时他就在心里安慰自己，叶时鸣活不了多久了，何必跟一个死计较呢？

胡孝民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和说话的语气都很“惊讶”，旁边的顾慧英和一旁搞卫生的刘妈，都没看出异常。

刘妈还好，她不知道胡孝民的真正身份。顾慧英看着胡孝民的神，差点笑出声来。胡孝民听到叶时鸣死了，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有这样的表呢？

胡孝民说道：“黄处长和冈田少尉都到了现场？已经送到万国殡仪馆？好吧，我还是过来一下。”

他原本可以不去的，死的又不是他的。叶时鸣虽是报一科副科长，却是黄生道从从宪兵队带过来的。他去报处，只是为了打探消息，以一种看戏的心态前往。

顾慧英等胡孝民挂断电话，问：“叶时鸣死了？”

胡孝民朝门外走去：“是啊，下班回家遭到枪击，死在家门。你先睡，我可能要晚点回来。”

胡孝民到报处时，黄生道已经走了。范桂荣知道胡孝民会来，特意在等他。

范桂荣到胡孝民的办公室后，关上门，走到胡孝民面前，很是得意地笑道：“处座，你来晚了，没看到黄生道那气急败坏的模样。”

胡孝民问：“你脸上的酒窝都快要掉下来了。叶时鸣死后，九组给谁？”

叶时鸣死了，范桂荣确实有理由高兴。至少，他不用受副科长的气了。叶时鸣仗着有黄生道的支持，在报一科颐指气使，他恨不得叶时鸣早点死。

范桂荣摇了摇：“没说这个事，只说让我把一科带好，其他也要注意安全。他一定会抓到马宁一，替叶时鸣报仇。”

胡孝民诧异地说：“这是马宁一的？”

范桂荣说道：“黄生道的任务是抓马宁一，家自然不会等着让你抓，先来个下马威，看黄生道怎么接招。”

昨天晚上黄生道抓了上海三青团二十多名骨，今天马宁一就杀了叶时鸣，黄生道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信，又被击得碎。

军统都杀上门了，黄生道一点办法也没有，岂不让笑话？

胡孝民叮嘱道：“如果是抓马宁一，我们要全力配合。报处是特工总部的报处，不是黄泉林的报处。”

胡孝民问：“处座，叶时鸣死后，新的副科长，不会又是黄生道的吧？”

胡孝民说道：“黄生道可以任唯亲，却不能不讲规矩。全处的报组长，他可以指定任何来担任副科长，如果要让普通的组员当副科长，那就没道理了。真要这么，以后谁会信服他？”

摆在黄生道眼前的问题，不仅仅是这个副科长。从中振坊回到报处后，他马上开了个会。没过一会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他没回报处，而是去了对面梅机关冈田新大郎的办公室。此时的冈田新大郎还没睡，正在办公室大吃，桌上摆着一大盘卤猪，看分量差不多一个猪。冈田新大郎吃得正香，大有不吃完不罢休的架势。

冈田新大郎看到黄生道进来，依然双手抓着一块啃着，哪怕吃撑了，也必须把桌上的食物吃完，这是他的原则，也是吃得这么胖的原因：“见到雪松了？”

黄生道拿出一张纸，递到冈田新大郎面前：“拿到他的报了。”

冈田新大郎伸出油淋淋的手，接过纸条后看了一会，发现有些字不认得，又将纸条递还给黄生道。

冈田新大郎又抓起一块，却没有马上吃，问：“雪松见到马宁一了么？”

黄生道摇了摇：“没有。下午六点多，奚鹤礽与我通完电话后，被李林木和庄培文抓了个现行。奚鹤礽被李林木带走，马宁一有可能亲自审问。”

雪狐露，是早就预料的事。但叶时鸣被杀，却是意外。

冈田新大郎又问：“叶时鸣是死在三大队手里？”

黄生道叹息着说：“不是，应该是新二组动的手。雪松报告，奚鹤礽早在马宁一的怀疑名单中，昨晚我们获上海表面，让马宁一认定奚鹤礽有问题。没想到的是，马宁一还是对叶时鸣动了手。”

冈田新大郎说道：“除了叶时鸣被杀，一切都在我们的预料中。这也说明，马宁一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他怀疑行动三队有问题，就让新二组行动。奚鹤礽露后，马宁一对行动三队，应该放心了吧？”

黄生道说道：“马宁一不会完全相信任何，应该不会再试探行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