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不能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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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通传来报，吕进和沈森没有外出，他们是否就真的没有外出？外通只是与他们联络时，发现他们在住处。

为了获取更多的报，胡孝民决定让吕进和沈森各写一份自述。特别是到上海后，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要详细写出来。

这份自述，或许会很完美，但能成为调查他们的佐证。不管如何，魏嘉猷提起过吕进和沈森，调查雪狼的第一步，就从他们开始。

这份自述，胡孝民第二天晚上才收到。他与三大队的外通，是通过死信箱联系。既是为了安全，也是要保护胡孝民的身份。

胡孝民有多重身份，他与新二组的都不见面，与三大队就更是如此。

这种方式，会降低传递报的效率，可安全会大大增强。

与三大队的死信箱有两个，分别安排在福煦路南侧的福煦坊，以及福煦路北侧的外国公墓。两个死信箱流使用，这次如果将报放在福煦坊，下次就要换到外国公墓。

比如说，胡孝民今天在福煦坊拿到了吕进和沈森的自述，如果他有报要给外通，会把报放到外国公墓。下次外通会去外国公墓取报，并把要给胡孝民的报放在外国公墓。

也就是说，外通每次只需要跑一次，胡孝民则要跑两次，如果他要一拿一放报的话。这会增加胡孝民的风险，对外通有好处。

胡孝民相信，他比任何都要谨慎，而且在这里出了事，他比别更有机会脱身。外通这次在法租界，下次到公共租界，就算被发现，没有巡捕的配合，他能更轻松逃脱。

这两份自述，胡孝民晚上回到家后，才有时间认真看。这是吕进和沈森亲笔所写，以后还要与他们对质，就算胡孝民看了一遍后，把每个字都记在脑海里，也得把这两份材料保存起来。

无论是新二组还是三大队，其实都有很多文件的。有些文件能随时烧毁，有些则必须存档。一旦机关遭到坏，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烧毁文件。一般来说，存档的文件，其实都是机密。

吕进和沈森的自述，都提到昨天的行程，他们确实出去过。对新到上海的行动员来说，熟悉地形是必修课。不仅他们出去了，下面的行动员，也都出去了。

外通之所以给胡孝民带来错误的报，是因为他只能汇报自己看到的。当时吕进和沈森确实在住所，但那是接时间，两必须在。

根据汤伯荪传回的报，秋田俊夫去五马路是上午九点，这个时间，吕进和沈森都在外面。两都在熟悉周边地形，身边也没有其他作证。

顾慧英等胡孝民进卧室后，突然问：“范桂荣当了科长，你怎么还这么忙？”

胡孝民随说：“没办法，有些事还是要亲自办才放心。”

他不能在书房待太晚，最近报处协助宪兵队掉了魏嘉猷，又挖出了内刘炳元，正是一片歌舞升平。

顾慧英轻声说道：“范桂荣当科长，孟香谷当副科长，方民任当八组组长，所有的报组都被你抓在手里了。”

胡孝民轻笑道：“有捣，总是做不好事的。”

把孟香谷孤立起来，让他这个副科长什么事都不了，在报一科可有可无，看他以后还敢跟自己作对吗？

顾慧英说道：“孟香谷可是秋田俊夫的，听说方民任看到他都躲开，孟香谷要是背地里做点什么事，你都不知道了。”

她要跟胡孝民说的，就是这件事。把孟香谷架空，看着很爽，未必就是好事。水满则溢月盈则亏，什么事做得太过，就会出现不好的一面。

胡孝民一愣，顾慧英说得还是有道理的。把孟香谷孤立起来，他做什么事自己都不清楚，这就像一个定时炸弹，搞不好突然就会炸。

孟香谷是秋田俊夫的，秋田俊夫与雪狼接，会不会让孟香谷参与呢？就算雪狼由秋田俊夫亲自掌握，如果知道秋田俊夫给孟香谷安排的任务，也能推测出雪狼的报。

第二天早上，胡孝民特意把方民任叫到办公室，对他面授机宜。报一科开完例会后，方民任去八组机关时，特意约上孟香谷，说八组有事要请他过去一趟。

孟香谷坐到原来是自己开，现在归方民任使用的汽车里时，酸溜溜地说：“当组长有汽车，当了副科长，反而没车坐了。”

方民任笑道：“这只是个过程，我宁愿当副科长，天天坐办公室。”

孟香谷靠在椅背上，问：“找我什么事？”

这几天他无聊透了，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只能与其他内勤员挤在大办公室。又无事可，整天像个傻子似的。想出门吧，又怕范桂荣突然给他安排工作。方民任对他也是不冷不热，他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

方民任笑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