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北欧神话的秘密

答案绝对是否。

苏联解体之后，永夜组织实力急速衰弱，他们能看守住俄罗斯宽阔无垠的领土就算成功，更别提要加派手远赴千里迢迢之外的英国策划暗杀行动，而威廉确定乔尔不可小觑，如果派来的手实力不够，怕不是又要被乔尔反杀。

他似乎走进了一条死胡同，除非……

“好了，想不出来就赶紧看看窗外风景吧，”乔尔很善解意，“如果不出所料，这应该是你并不漫长的生旅途中的最后一夜。”

“您大有大量，务必饶我一命！”威廉痛哭流涕，“我甘为您做牛做马，甚至当您的仆！”

“太晚了，”乔尔摇摇，“如果你之前不拿海莉斯威胁我的话，我还有可能考虑……”

说罢他便将威廉的嘴堵住，再次检查一边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方才变出一席铺盖躺在地上补觉。

天蒙蒙亮时，乔尔收拾起身，将房间中遗留下的痕迹清扫净，然后果断击晕保存侥幸心理的威廉，将他身上的伤简单处理一下，避免留下血迹证据。

整理好一切，乔尔拎着施有漂浮咒的威廉钻出了二层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