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6 往事随风来

李奥拎着东西走出小巷，转看了眼载着尸体驶去的救护车。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他不疾不徐向前走着，尸体引来的看客们没了兴致的来源，无趣地作鸟兽散。

“她没跟过来呢。”红蜘蛛的声音重新在李奥耳畔响起，接着抱怨道，“修复耳机也是需要耗费能量的，主，请你不要对家那么粗，家还小，受不了的啦。”

“你沉寂的这段时间是去造荤段子了吗？”李奥盯着在他视野内蹦跶的红色蜘蛛。

——这是隐形眼镜的成像功能。

“家也是迫不得已的嘛～”红蜘蛛语气软糯道，“主你的繁殖意向实在太弱，为了让您的基因延续下去，我不得不在与您的常流中穿一些暗示的相关信息。据我收集的数据来看，这样有助于增强您进行繁殖活动的欲望。”

红蜘蛛说完这句话，数据分析显示李奥会像此前那样‘义正严辞’的训诫它，不料自家主喟然道：“唉……你知道欧美区和韩区的差异在哪吗？”

欧美区？

韩区？

小红立刻在网络上搜索了一下，这才明白以上两个名词的含义，同时意识到了自己在这方面知识的不足，分分钟下载了上万部影片来充实自己。

可它仍是不明白李奥所说的差异是什么，“啥意思？”

“为了方便过审，我就这么说吧……”李奥思量片刻，组织好语言后回道，“这两者的差异就在于……欧美是把瑟的事变得恶心，而韩是把恶心的事变得瑟。你那些冲脸的荤段子，在我看来就是偏向欧美的类型。”

“原、原来如此！不讲究的两生活就像是路边媾和的野狗，不但不会让产生欲念，甚至会为此感到不适！”小红大彻大悟，“怪不得我之前对类繁衍的数据调查中，‘暧昧’一词出现的频率名列前茅！是这样吗……类要有感的铺垫，才会产生星的冲动。”

“孺子可教也。”李奥心里累，面上却得满意点，补充道，“不过LSP除外，你要记住这是一群一年四季都处于发状态的类生物，虽然都是些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但也不乏一些满脑袋黄色废料的货色，会做出一些违法纪的事。”

“嗯嗯。”小红点点蛛，将刚学到的知识全都录到数据库中。

“说到违法纪，主你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在离开……被李奥暂称为‘港片世界’的位面之前，红蜘蛛曾提出使用武力以及网络掌控能力去征服一个小国，然后以该小国为基础，走上征服世界的伟大道路的建议。

“你一个AI怎么老想着征服世界呢？”李奥道，“我真担心哪天早上一睁眼，看到的是你发动智械危机毁灭世界的景象……”

“如果这个世界与你为敌，我倒也不是做不到这样的事。”红蜘蛛说道。

“那我真是谢谢你啊。”

“不客气！”红蜘蛛用可调皮的语气回道。

说实话还是挺让感动的……李奥在心底默默想着，他自家的、并非平行世界的父母给予他的关约等于零。

非常小的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可他那亲爹好吃懒做还家，对‘兄弟’家孩子比自己亲儿子好上百倍，对家庭一毛不拔的他却经常在饭局上阔绰出手。

没有会对这样一个男抱有任何正面的感，因此李奥对母亲的印象只有冷漠又沉默的脸——她不但漠视合格的丈夫，也不关心年幼的孩子。

后来李爹在一场宿醉中被呕吐物堵住气管，窒息而死。

事发生的那天晚上，李奥在同一间屋子里睡觉，他早就习惯了父亲发出的种种噪音；隐隐约约的，他记得母亲当时就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

那时候他家里连台黑白电视都没有，死亡的概念于他而言不过是父亲中恐吓他一个可怕说法，所以他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父亲冷笑的面孔和手里的皮带。

因此，当某些不合格的大在用‘你爹死了’这类言辞来戏耍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到愤怒委屈之类的绪，反而因为可怕的父亲不在家而感到轻松惬意。

父亲去世，改变的不仅是他的心，还有他们家的经济条件；他亲妈在那之后似乎脱离出某种束缚，每起早贪黑的工作，从一个早餐小摊做大到全国连锁，毫无疑问的强。

这种变化导致李奥在很长一段时间对‘父如山’产生了错误且固执的解读。

然而他们两个却很少见面，生意做大后，更是一年仅有两通电话。

生和春节。

他连别家孩子那句听到腻的“在妈妈/爸爸眼中你永远是最的”都从未听过。

而他那位青梅竹马也就是他喜欢了十几年的……两个实在是太熟悉了，想从彼此中听到一句暧昧或者麻的话，那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