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祭坛

喊大叫，啧啧称奇。杨老心里却知道，这恐怕是一处秘境，当然也可能是幻境，但是杨老也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又走了几里路，这秘境中温度似春，众刚刚还在冰天雪地中挣扎，现在温差一大，一个个都全身充血，衣不蔽体，全身红彤彤的。

杂树怪柏上有无数魑魅魍魉，鬼怪妖魔，张牙舞爪，令心悸。但是奇怪的是，他们都重复动作，眼神空，全身枯。

两名血衣互相看了看，一道：“我看是时候了，开始吧。”一一直比较沉默，点了点。

两把血袍一扯，只见袍下血模糊，不似形。一众凡纷纷大骇后退，但是周围妖树已经把众包围。

当即有数名凡跪倒哀求，也也有不少孺大声痛哭，还有不少年轻壮汉开始拉帮结伙准备反抗。

姬智暗暗不解，为什么被到绝境才知道反抗，早先只知道唯唯诺诺，任宰割。杨老却已经见怪不怪，他早就明白，枪打出鸟，危难不及己身，又有几愿意出手呢？

多话的血袍一脚把一抱着他脚痛哭的老踹倒在地，不喜道：“你们这些下贱的，我二今给你们成仙修道的机会，但是你们却惺惺作态。我等当年却不像你们这样无能。”

另一血袍牵住他的手，低沉断续道：“不要费时间了。”原来他的声带已经被腐蚀，即使修道也不能治愈，看见他当年受了多重的伤。

两名血袍顿时化为血流，合为一体。

两怪异的声音在天地间飘：“谯明之山，谯水出焉，西流注于河。何罗之鱼，一首而十身，其音如龙，见之必痈”。

鲜血在天地间飘，各路妖魔纷纷哀嚎，体内鲜血源源不断漂流而出，变得更加瘪。在一处败高台上化作一张残大旗。旗上鲜血化作一个“痈”字，一众凡见此纷纷七窍流血不住。

血袍再道：“以我之血，铸此大纛。”一条怪鱼从大旗中游出，此鱼一首十身，其首若鲤，其音如龙。

但凭杨老见识非凡，但是天下81大纛，他也没有见识过几杆，所以不识得此兽。但是杨老知道，这两竟然能够召唤大纛设祭，恐怕今不能善了。

两名血袍再次分离，但是身上骨已经发白，元气大伤。一道：“各位，仙缘来了，还不拜请啊。”众不得已，纷纷拜倒。说来也怪，一旦拜倒，七窍之血便止。只有四位修士和姬智还在支撑。

那何罗怪鱼发出怪音，一名血袍就把一个凡壮汉扔到旗下，道：“大家不用急，一个一个来吧。”

凡壮汉心胆俱寒，当即跪在旗前小声祈祷。何罗省视这个壮汉，壮汉的手立刻被吸在旗杆上，大纛发出阵阵红芒，又有丝丝腥臭传来。不过几秒，河罗长吟一声，壮汉立刻化为污血，九分融大纛，一分分给两名血袍。

“下一个，不要我来动手。”血袍无道。第二个也是一名年轻，因为老弱行走不便，所以往往都位于后方。不过片刻，这名年轻也化作污血。

谁能想到自己生下来就要作祭品呢？如果这些年轻知道自己的下场，他们当初会不会奋起反抗呢？谁也不知道，但是至少现在为刀俎我为鱼，为时已晚。

杨老和四位居中间，所以一时不到他们。姬智道：“事已至此，杨老出手吧。”

杨老道：“还是等那些凡开始反抗，我等再趁出手吧。”

“难道就看着乡亲们送死吗？”姬智怒道。杨老看着天真的少爷，心中也是一阵悲痛，他多么想告诉少爷，自己已经不是昨天那个云淡风轻，所向无敌的玄级尊者虎威太岁了。

自从他和两名玄级后期强者恶斗以后，实力一直没有多少恢复。而且被枯木先生吸取的寿元也无法补充。现在的他不过是个风烛残年的老者，几乎不堪一击。他本来打算到他时燃烧血，殊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点机会能把姬智救出去。

但是他也无法拒绝姬智的要求，别的不说，灵儿还在他怀里。虽然修者无，但是朝夕相处之下，杨老也把灵儿当成自己孙了

也许真的老了吧，杨老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