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赤胆忠心消散魂

的背上了“违抗军令，不听劝阻，擅自出兵”的罪名，成了可以指其项背的罪。只可怜赤胆忠心之，为国为民而死，却要背上千古骂名，岂不是令哭笑不得，唏嘘不已？

约莫一月后，走走停停的尹温烈来到偏南方的宣明府，这一路行来，也听了不少流言蜚语，尹温烈却始终不肯相信，他一手提拔，视若手足的莫然会做出如此勾当。故而积怨在心，难以释怀。

再说这宣明府，虽比不得江南重镇，但因远离战频发之地，倒也富庶非常，百姓安居乐业。奇怪的是，偌大的城池，白里街巷中却只有三三两两的行，十分清净。每个都在按部就班的做好自己手中的事。可此时可此，在城东的一家赌坊之中，却是声鼎沸，十分热闹。

那在清风中微微舒展的招牌上写的正是“金秤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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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大字。

“小，小，小——”

“都三把大了，这把肯定是小！”

赌徒们纷纷下注，那斩钉截铁的模样，似乎能一次将所有亏损的钱都赢回来。

一窝不知在这赌桌之上熬了几夜的赌徒，伸长了脖子，两眼死死盯着庄家手中摇晃的骰盅。纵使面色蜡黄，满脸憔悴，也不肯离开寸步。陷的眼窝之中折出贪婪的光芒，从中探出的猩红舌尖轻轻掠过瘪开裂的嘴唇，僵硬的脖颈仿佛已然不会转动，按在赌桌边缘的双手却蠢蠢欲动。

脑满肠肥，穿着富贵的庄家一面气定神闲的摇晃着手中骰盅，一面暗中观察眼前这些饿狼般的赌徒，一个个粗布短衫，骨瘦如柴，不惜倾家产也想在这赌桌上混出个名堂来。赢了的还想赢，输了的总想着翻盘，欲壑难填，不死不休，谁也别想提前收手。但赌坊的掌柜对此自然是喜闻乐见，对于白送进袋里的银子，怎好拒之门外？

但当那掌柜的将目光掠过一个黑衣年轻之时，却突然停滞不前。那年轻似乎也感受到那诡异的目光，便微微抬，冲那掌柜的一笑。不知为何，老谋算，甚么大风大的掌柜竟被那年轻的笑容所惊，倒吸一凉气，原本那满脸的笑容也僵硬的堆积在双颊。

不知为何，掌柜的总觉得眼前此并非善茬，不好对付，便在心中暗暗提防。

或许是因为一时分神，掌柜还未停下手中摇晃已久的骰盅。神紧绷的赌徒们揉了揉涩的双眼，不耐烦的抱怨道：“掌柜的，还开不开啊！”

“开，开，开，这就开——”掌柜的一面抱着致歉的笑容小心迎合，又趁此机会小心翼翼的扫过那赌桌上堆积的黄金白银。所有赌徒都押了小点数，掌柜的心中有数，微微颔首，猛地反手将骰盅扣在赌桌之上，同时又抬起来，扯着那张大嘴笑道：“还有没有要下注，买定离手啊！”

先前那与掌柜对视的年轻观察良久，又思索一阵，似乎下定决心一般，也从怀中取出一大锭银子，足有五十两，也跟着那群赌徒押了小点数。掌柜见状心里乐开了花，嘴角微微上扬，轻声一笑，在翻开骰盅之前小心翼翼的掰开一小道缝，趁他不注意，瞥了一眼，又用极为微小的动作，敲了敲骰盅的底座，这才不紧不慢亮出三粒堆叠整齐的骰子，又将其一一排开，竟是三个六点，点数相加，正好是一十八，大点！

“怎会如此——”待看清那点数后，一众赌徒皆是垂丧气，哀声不已，那失落的神，真好似死了爹娘一般。实在好笑。

可与众格格不的那位黑袍年轻，却是毫不在意的 冷笑一声，自言自语说了一声：“原来如此。”原来他早已看清这胖掌柜那些见不得的勾当，弯腰伸手就要从赌桌之上取回自己的大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