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4 第四章:受到监视的人

标志的事还早着呢。&rdqu;

听到这些话，北北的心沉了下去。她并不是喜欢做标志这种痛苦的事，但是留下一个代表她的所有权的永久标志这个想法对她却有着强烈的吸引力，她认为为了这样一个标志是值得的，但是她担心自己不能让 锦衣相信她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ldqu;尽管，我非常喜欢为你留下我的标志并强迫你记住这个想法，但是在目前这个你很 容易忘乎所以的阶段，你仍然只是一个隶。&rdqu; 锦衣又接着说，他的手指仍旧轻轻地放在北北的上，&ldqu;我想我会先在你身上做一些能保持的时间长一点的标记，这也有助于你学一些东西。&rdqu;

&ldqu;用什么做？。&rdqu;北北畏惧地问。

&ldqu;用鞭子或者电极之类的。&rdqu; 锦衣说。

北北的胃开始跳动，这两种都是会造成长期伤害的道具。

&ldqu;一些标记应该会有助于你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rdqu; 锦衣问。

&ldqu;我不知道。&rdqu;北北有些尖刻地答。

锦衣大笑起来，&ldqu;我认为会。&rdqu;他说，用力拍了拍北北的，让北北痛得大叫，然后他又拣起报纸读起来。

北北看了他一会，然后离开枕爬到床上，把靠在报纸下她 温暖多毛的胸膛上。 锦衣微笑着低看了看他的隶，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前额，然后伸出手臂搂住她。北北躺在那里，偶尔会抖一下，因为她的部仍然在抽痛着，可是被拥抱的感觉是那么的好，让她都不觉得痛了。以前的那些s从来没有给过她这样的拥抱，这种感觉把她带了另外一种境界她闭上眼睛倾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和 锦衣的心跳声、 锦衣的胸毛刺着她的脸颊、她的身体 温暖着她、连上的疼痛也让她觉得愉快。她满足地叹了气，更加偎近了一些。

这时她从眼角的余光中看见 锦衣又把发刷拿了起来，她啜泣了一声，死命地扒住她的胸。

锦衣摇，&ldqu;它没什么可怕的，小东西。我只是想这样做。&rdqu;他轻轻地把发刷放在北北的上帮她把发梳平。

这感觉真是太好了，北北感谢着上帝。

&ldqu;告诉我。&rdqu; 锦衣低声说，不想坏北北的好心，&ldqu;第一个打你的是谁？&rdqu;

&ldqu;我 妈妈。&rdqu;北北叹了气。&ldqu;不过她只是喜欢追在我后面。我小的时候，并不比别的小孩挨打挨的多，而且她不会因为任何事在我的上留下伤痕。我父亲也从没象你那样打过我，他也决不会那样做，当他有充足的理由这么做时，他就会说他不赞成使用力，他有他自己的方法。&rdqu;北北断断续续地忆，&ldqu;我不能因为有这样的身体而责备他们，惩罚确实不是我们家庭的特征，该死，我想这大概是天生的。&rdqu;她夸张地笑着，&ldqu;不过我想可能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不是每个都有自己的守护神吗，可能我的那个不时的会痛。&rdqu;她再咧开嘴笑。

&ldqu;那你长大以后，第一个打你的是谁？&rdqu; 锦衣问。

&ldqu;陆弦，只有他一个。&rdqu;北北犹豫了一下，不愿地说，&ldqu;做这种事让我没有 安全感，他第一次做的时候，我想我大概会被痛死。我以前也想象过做这种事时会有什么感觉，但现实与我想象的 不同，它只会使我受伤。我原来以为这样做会让我兴奋的达到高，但事实上我唯一的感觉就是痛。&rdqu;

&ldqu;唔，这样啊。你的朋友似乎处理得很巧妙，因为第一次的经历好象并没有吓倒你。&rdqu; 锦衣沉思着。

&ldqu;他对我说我是一个懦弱的孩，因为我当时大声的哭叫，不过这正好会让我全心投。我想要这样。&rdqu;北北停了下来，把埋在 锦衣的胸前，那温柔的抚摸仍然没有停止。

&ldqu;继续说，&rdqu; 锦衣柔声坚持道，&ldqu;我告诉过你我想要你对我没有隐瞒。&rdqu;

北北点了点，&ldqu;做的时候，&rdqu;她低声说，&ldqu;他让我觉得自己 很无聊，很没用。我开始相信他所说的一切，他说我没有魅力，不能吸引他，还说别的都比我好的多。他让我产生了一种以前和父亲在一起时经常有的感觉我一无是处，只会让所有失望。&rdqu;北北抬起，惊讶在 锦衣暗黑的眼中捕捉到一抹来不及掩饰的狂怒，&ldqu;对不起，你不是想要听这些废话的。&rdqu;北北道歉。

&ldqu;正好相反，&rdqu; 锦衣答，迅速地变北北常见的那种不可测的表，&ldqu;继续。&rdqu;他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