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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
看着他，认真说道：“他们选择捍卫，我选择成全，如若你想要理解成杀，那也可以，毕竟事实便是如此。”
“当然，我现在和你说这些，你是不可能会明白的。”
“什么时候你能完全理解了，便是你真正掌握了剑道奥义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欢迎你来‘成全’我……”
“如若你敢对我出剑的话。”
蒙面眸中是释然的笑意，有着几分对彼时对手的尊重，还有欣赏。
“这个问题，我只能解释这么多了。”
“真想要完全了解
况的话，或许，亲自去苏家走一趟，你可能会明白。”
徐小受沉默了。
他确实不能理解。
明明就是想要夺剑，还把持剑的一家高层给杀光了，竟然可以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但是，转念一想，几次和圣
的
手之中。
对方喊得最多的一句，似乎便是“不要伤”……
再看蒙面一身的凛然正气，似乎也不像是说谎的模样。
“你确定你不是胡编
造？”徐小受问。
“确定。”蒙面答。
“你说是。”
“嗯？”蒙面一挑眉。
说书同样嘴角一抽。
这命令的语气，听得他差点按捺不住要出手。
蒙面没有说“是”。
“什么时候，你真正有实力来验证我说的话真确与否，我可能便会回答你这样子的语气。”
“但现在……”
蒙面浊眸含笑，声音却十分严肃：“这个世界上，还确实没敢这样命令我。”
徐小受心
发寒。
他真的只是不自觉的用习惯了，想要顺
套一下蒙面的话，让信息栏验证一番。
可无果。
罢了。
看吧！
认真的赴死，杀与尊重，剑修的荣耀……
徐小受感觉很滑稽。
但这些话从蒙面中说出来，又有一种本来便是如此的错觉。
他无法判断这究竟是自信，还是在自说其话。
但显然，事到如今，自己已然置身圣这个大漩涡之中。
仅仅一个苏浅浅，仅仅这么一个小小的执念，根本无法动摇大局。
“苏家吗……”
徐小受轻轻自喃了一声，没有过多的追究。
他是
了圣。
但自己的路，依旧还要自己去看清，不管对方说得再花里胡哨。
确实，真要说白了，这便只是一个“选择”而已。
而在这个选择之下，如若能给予自己更多的时间。
徐小受相信，不远的将来，即便圣也想要用囚笼框柱自己，那时候，估摸着也框不住了。
“我需要的，也仅仅只是时间。”
“时间，同样会证明一切，不管你是蒙面，是圣首座，亦或是……第八剑仙？”
心释怀。
徐小受抬眸望向天空。
“下一步呢，怎么走？”
蒙面扭身一步踏出，说书和岑乔夫立马跟上。
“用脚。”
嗒一声。
蒙面抬起的脚轻轻踩到了地面，身后的有四剑猛然一颤，便是再度飞了过来。
“回去。”
他轻轻一个偏。
凶剑之势，便是当场凝住，停在了徐小受的身前。
“这……”
徐小受张了张手，有些想，又有些不敢。
“握住它吧，什么时候你能得到此剑的认主，那才算有资格对我问问题了。”
“噢。”
徐小受一把握上。
凶剑竟然没有反抗，再度安静了下来，似乎……
气，已经宣泄完毕了。
徐小受想要跟上三的脚步，但信息栏再一跳。
“受到注视，被动值，+1。”
“不要重要吗，他？”
徐小受看向天空：“如若这是一双眼睛的话，方才我们讲的话，他，能不能听到？”
“能看到，自然也有能力听到。”蒙面都不回。
徐小受这才豁然惊醒，有些害怕。
“那你还说这么多？”
他一扭，看向说书：“所以其实我们是在古籍空间中，‘他’的视线，被你屏蔽了？”
“没有。”说书摇，“我们一直都在白窟世界。”
徐小受：“……”
这变态男搞得，真的让他摸不清现实与幻境了。
“可是，被听到了，不碍事？”
徐小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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