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幸福 二、情陷焰火夜

样……

她问我， 妈妈说的是不是真的。除了 妈妈 之外，有没有别的？

我说没有。从来没有。

她说，所以不能接受那过别的的丈夫碰她。她不能忍受三心两意的男。为什么男不能像她爸爸，做个好爸爸，好丈夫。

她婚姻的挫折，从来都只能向 妈妈倾诉。但她走了，以后再没有会听她说话。

她哭了，哭得不可收拾。我把她紧紧地搂着，轻轻拍她光的肩和背，安慰她，我可怜的儿。

她说，爹地，幸亏有你，容我留下来，我这个圣诞和新年不知怎样过。我的家没有了，你不收留就没有要我了。

“儿别哭。”

我替她擦去泪水，她像小时候，攀附着我，把她两条腿提起，搁在我的大腿上。她整晚从晚装激突出来的峰，压在我胸前，透过衬衣，嵌在我的胸前。从她的颈子鬓下，一阵幽香扑过来。安慰她的手，不意把细肩带拨了下来，让她的肩膀更露，更感。

没错，感，是个诱惑的符号。一个父亲不能用如此眼光看儿。而且，她是如此无助，软弱可怜的投在你怀里，要求你安慰，而你却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感。

窗外的焰火升起至窗前，灿烂。

敏儿止住了抽泣，抬起一张美丽、青春的脸。

那个糟透了的家伙，瞎了眼，这么美丽动的不懂珍惜，糟蹋了她。

那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仰望着我，一双樱唇微微的张，在说着一些我听不到，也不明白的话。

忽然，她站起来，拉高裙子，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两条玉臂绕住我的脖子，与我面对面。她的气息呼越来越近，在我脸上。

柔软的手在我身上爬，解开衬衣的钮扣，说：“看，沾了我的唇膏，有个唇印在衣领上不好看，我替你脱掉，不要弄脏。”

“不用了。”我说，想制止她。

但我只能坐着，心跳加促，瞪着眼看着她把我的衣襟打开。她的手探到衬衣下，轻轻抚拂我的胸膛。她的手滑溜而 温暖。

“爹地，老实告诉我。你寂寞吗？告诉我，我不是外。”

“我……”

“我听到你说了。我寂寞，你也寂寞。是吗？我们都寂寞。有说，两个寂寞的在一起，如果不把对方的寂寞赶走，两个会是更寂寞……”

我明白了，一颗寂寞的心需要有个真实的来满足它。她说得对，她来了，在我的身边，叫我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寂寞，如果我们不做一点东西，赶走寂寞的的话，啊，我们的寂寞，会是多么的可怕！

她站起来，在窗前站着，将低胸晚装徐徐褪下，细细的肩带从玉臂滑下来。两个美丽的房跳了出来，像两朵烟火绽放。她转过身，用一个美妙的姿势，把小内裤脱去。她比 妈妈有个更圆、更翘的儿。

别不准看，只给你看，我的爹地，她的唇儿微微的动，轻轻的说。

窗外，一朵一朵的烟火升起，发。

“爹地，我知道你寂寞，我也寂寞。给我，我是个，我也有需要。”

我的喉咙涩，不能说话。

她俯下身，嘴儿向我凑过来，贴着我。

我的抽了一气。我怎能在这个时刻推开我的儿，对她说，不行。我不会吻你。这会伤了她的心。

她闭上眼睛，唇儿贴着我。我心里在 挣扎，要不要推开她，拒绝她，对她说我们不可以。还是她，吻她。

终于，我吻了她。她不肯放开，要我把她的唇儿吻得湿润。可怜的孩子，她需要有个怜香惜玉的。她需要有她。

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这是几年来再次触到那两团敏感的。我不敢去看，我这个正君竟会如此，和自己的儿在这个房间里做着这些，这些……不应该作的事。

在两个的寂寞和迷惘中，我和我的儿……我们竟然，不顾道德伦理的规范，脱下彼此的遮掩，复还原始，发生体的关系。

做爸爸的怎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儿？

我们的器官接在一起，那是继而发生的事。她的身体火烫般灼热，我的体有一含忍不住的火。我们把盈满的欲火倾倒在彼此的身上。

她引领我路，让我轻易就进了她的芳小径。她是何等的空虚，我来给她填补。

“噢……呀……”

儿的娇呼和呻吟曾令我想退缩，她眉紧皱，闭上眼睛，把扭到一边，咬着枕的一角。搞不清楚她是痛苦还是兴奋，此刻，想悬崖马，从她的小里把我的东西抽出来。但已太迟了，她缠得太紧，我得太，两个体已紧紧地相连着，谁也分不开我们了。

“爹地，抱紧我。爹地，给我，给我……”

我不能放开，更不能停，如像这身子不是我的，在她身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