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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两眼一抹黑。
这位沈老虽然让他进来了，但显然也没拿他当回事。
李东定眼瞧了瞧，这三只瓷碗在他这个外行
看来，几乎一模一样。
哪里分得出？
不过，他有导航。
趁没注意自己的档
，他掀开衣袖，在搜索框中输
：宋代汝窑青花瓷碗。
这世间的宋代汝窑青花瓷碗肯定不止一只，指不定这家抱古斋中就有多只，不过，几次使用下来，对于生导航，李东也算有些了解。
它会就近进行导航。
倒也符合一般导航的特
。
‘分开，拿走，拿走。’
李东心里默念，就怕三只碗放在一起，生导航异常灵敏，只要错开少许距离，上面的光点就会移动。
所幸，一帮大叔大爷们很给面子。
很快李东就心里有数了。
“这位小友，怎么不上前看看？”
大家都在忙碌，那么坐着不动的李东，就显得十分另类。
沈老笑容和煦道。
“我已经知道了。”
哗——
此言一出，沈老还没反应，周围却是炸开了锅。
“这小子，吹牛不打
稿！”
“没错，我看就是来捣
的。”
“毛都没长齐，小心大风闪了舌
！”
大叔大爷们很生气，望向李东的眼神相当不善。
他们都是几十年的老行家，还没看出个端倪，要被你小子瞧出来，还混不混了？
“哦，那你说说，是哪只啊？”
沈老脸上笑容不减，不过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对方如果一点门道不懂，只能请他离开了。
“这只。”李东伸手指向一名穿马甲的中年。
“切！老子抱在手上都没看出个所以然，你小子瞥一眼就知道？”马甲中年没好气道。
其他连声附和。
唯有沈老与旁边的老学究相视一望，眼神中皆有几分诧异。
“各位，确实就是这只。”
“啥？！”
听沈老这么一说后，众动作一顿，全楞住了。
“靠！这都能蒙对？”
“三分之一的概率呀，其实也不小了。”
“走的什么狗屎运。”
“没劲！”
大家将东西放好，纷纷落座，表
很是不快。
“沈老，我觉得靠蒙可不作数啊。”有忿忿不平道。
“对！”
“咱们以古玩会友，这个混进来的算什么货？”
李东心说，老子也就没心思
手古玩这行当，不然还有你们什么事？
沈老微微颔首，望向李东道：“小友可否有什么依据？咱们这活动重在参，如果靠……那就失去意义了。”
“当然，我从小拜一位高为师，学得一手利用光影鉴定古玩的方法，至于细节嘛……就恕小子实在不好透露。”
李东表淡定道：“如果各位大叔大爷们不信，不是还有两
嘛，可以接着上，我不用起身，只要有些光影配合，自然能鉴定出真伪。”
“光影鉴赏？”
“闻所未闻呐。”
“你就忽悠吧！”
沈老也是一脸纳闷，望向旁边道：“柳大师可否听说……”
“没有。”老学究知道他要问什么，率先开，然后又说：“倒是有些稀奇，不妨再上一看看。”
“也好。”沈老再次拍手。
这第二更难。
清代石道傅山的书法，一共五幅，同样只有一件真品。
这次大家都不上手了，瞪眼望着李东，一副你牛你先来的模样。
“沈老，能否劳烦将这五幅字分开放置？”李东指着庭院的几处角落。
“你真不凑近看看，就利用什么光影？”沈老感觉匪夷所思。
他也算浸
此道一辈子的，还从未听闻如此奇特的古玩鉴定方法。
“不用。”李东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看得旁边的大叔大爷们，真想捶他一顿。
趁着工作员布置的档，李东已经完成导航搜索。
也几乎是他们刚一布置好，他随手指向一处，“真迹是这幅。”
大家立即转移视线到沈老身上，希望从他嘴里听到否定句。
然而，沈老此刻双眼瞪得滚圆。
旁边的老学究也是。
两如同活见了鬼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