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思念和不可见的缘分

个过世的，思郁成疾这种，说到底也就是神状态影响了身体而已。至于你说你会存在多久？这个我也不好说，要看原本思念你的什么时候不再思念你，你或许就会消失了。”

听了老道士的话，赤月低沉吟。他的余光看到远处，余言和解签的道士似乎是谈完毕了，正在向对方点道谢的样子。

“他应该也有事想要问您。我在的话，估计不好开。”赤月说，“我先去外面等她了。”

说完，赤月朝着院落外面的方向走去。

余言将手里刚刚抽到的红笺折了两折，放进了自己的钱包夹层，收了背包。一路皱眉低着看着脚下，下了石阶。

走下石阶，抬目四望，余言只看到了之前那位老先生的身影却没有看到赤月。她一愣，紧走几步赶到老身边。

“老先生，我的那位……同伴，他呢？”余言问，然后又神古怪的补充了一句，“您不会把他这妖孽给收了吧？”

老听她这么说哈哈地笑了起来。

“没有，没有。他在外面等你呢。”老指了指院门的方向。

“哦……”听到老这么说，不知为何，余言有一点安心的感觉。“老先生，我有些事想向您请教一下。”

“是关于你那个同伴吧？”老点点，“不用太过担心。他和传说中的妖魔鬼怪可不一样。只不过应该是有些不能接受他的离开，过于思念他了，才会让他以这样的状态暂时留在这里。”

“可是为什么是跟着我呢？”余言很是有些懊恼。

“和的缘分是很微妙的东西，这个就要问你自己了。”老呵呵的笑着。

“缘分什么的……”余言无语，“我之前可是连见都没见过他呢。”

“随他去，随他去。”老笑道，“你也不必过分忧心。也许谁把他给忘了，他哪天也就消失了。”

“那不是说在那之前他都要一直跟着我了？”余言小声的惊呼出声。“别吧，我难道要跟一个鬼一直生活在一起吗？就算您告诉我说他无害，那心里也是觉得怪怪的呀。何况，他还是个大男，哦，不对，是男鬼。”

老又想了想，说：“就像我说的，在别忘掉他之前，他是不会自己消失的。你若真不想和他同在一个屋檐下，或许可以找一找和他有关的。总会有思念他的，愿意收存属于他的遗物，这样也许他就能跟着那个走了？”

余言听了，直叹气：“也就是说还是只能转移出去了。唉，他一个失忆的鬼。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这可真是太难了。”

老不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笑而不语。

余言觉得不好再多做打扰，对着老道士施礼之后，说：“今天耽误了您很长的时间，实在不好意思。我和我的朋友就此告辞了。如果以后还有问题的话，请问我还可以来这里找您吗？”

老捋了捋胡须，还礼道：“这可不好说，我也不是总在的。”

“这样啊。”余言语气里有点失望，还是勉强笑道，“不管怎么说，能知道除了我之外还有能看到他，起码不会觉得自己犯了癔症。还是要谢谢您的。”

“我也没有给你们帮上什么忙，不当谢。”老摇摇，“姑娘记住一件事。世上万物都有自己运行的轨迹和规律，不管你觉得多么离奇的事，都会照着既定的路线进行下去。不必太过忧心了，顺势顺心即可。”

余言显然并没有完全听懂老话里隐藏的含义，但还是点：“您的话我会好好想一想的。”

从院门小楼的西侧绕到了影壁前，余言看到赤月正背靠着影壁，抬看着院门上，滴水檐上的苔痕和随着微风瑟瑟抖动的枯败细。

“房檐上的，居然没有维护呢。”赤月没有看余言，这样说。

“……走吗？”余言不知道如何回答。

赤月收回目光，看向余言：“想问的问题问完了？”

余言点。

赤月抬步向外：“你不来，我都走不出这个门了。抽签的结果还满意吗？”

余言摇摇：“说了些云山雾绕的话，我听不太懂。”

“是吗？”赤月也不追问。

两个一前一后的走出了院门。看到他们出来，又有摆摊算命的起身，朝他们靠过来。

“美，我看你面相，似乎有烦恼。要来算上一卦吗？”走的快的一个中年男，到了余言面前问道。

余言嘴角一抽，看了看在她身边，一脸好笑的打量着对方的赤月，又看了看眼前搭讪的神棍。

“美？你看什么呢？”那也顺着余言的目光看过去。

“我被一个鬼缠住了，你又办法驱鬼吗？”余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

就见对方脸色一沉，转身走了，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大概是在骂。

余言摇摇，继续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