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依然坐在四张椅子上，在加西亚教授抬手的同时，琼斯小姐用更快的速度开始记录接下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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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有些尖的教授手中多了一层光晕，在前者低语念诵咒文的同时，夏德便看到斑斓的色块不断在自己开着煤气灯的的客厅内填充。
整个客厅被一分为二，正常的部分是四端坐的东侧，而西侧逐渐在色块填充中模糊，但又逐渐清晰起来。
只是清晰起来的那半边客厅，变成了一间昏暗的低矮房间的模样。
低矮的房间同样被一分二，与夏德的客厅拼接，房间内的灯光极其昏暗。那里有着铺着污黄色床单的矮床、放着生锈齿
金属打字机的书桌，以及摆满了各种其他试剂的书架。
那些试剂中浸泡着大大小小的类眼球，甚至还有一具小型的、闭着眼蜷缩着身体的类灵长动物尸体，这让夏德非常不适。
房间内昏暗无比，书桌上方老旧的煤气灯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
身材瘦小、
发斑秃，穿着褐色大衣，像是老鼠一样缩在书桌前椅子上的中年男，目瞪
呆的扭着，看着忽然出现的陌生客厅以及四个。
他的脸上坑坑洼洼，红色的大鼻子上遍布黑。眼瞳因为惊恐而缩小，左手拿着的瓶子，正在向桌面倾倒水银。
“我正在使用的是奇术-空间分割、空间拼合，至少十一环才能学习。”
历史学院的加西亚教授说道。
“请说实话。”
表严肃的桑切斯教授这时伸手，指向低矮的半边房屋中的男，他的手指上有着暧昧的
色光芒：
“你是谁？”
教授朗声问道。
“【水银之血】的矮耗子彼得。”
矮小的男在教授手指的光芒下双眼失神，音和加西亚教授很像，大概以前都是卡森里克。他手中的水银瓶子摔落在桌面上，自身浑然不觉。
“你在做什么？”
教授又问，手指间的暧昧色光芒更强盛了一些。
“我们丢失了一件重要物品-旧神‘吸血公爵劳艾尔’的雕像，想要通过守密级遗物报复抢走了雕像的，但对方太强了。于是，又让我通过奇术-【老鼠伙伴的嗅觉】查找线索。
那条巷子气味很杂，而且昨晚经历了战斗，我找了一整天，才发现曾经去过巷子的其中一，正在使用仪式，而且本身的力量很弱。我现在正在通过奇术-【水银毒雾】，试图直接杀死他。”
桑切斯教授点点，夏德看着他手指上的色光芒，感觉自己也有些眩晕，加西亚教授解释道：
“这是咒术-魅惑类，效果本来没有这个好，是桑切斯教授的灵符文体系和经常练习，才能发挥这样的特
......想要让学院里不听话的年轻的学生们在作业的问题上说实话，可真的不容易。”
“还有谁知道汉密尔顿先生的事？”
桑切斯教授正常的手指向夏德，“矮耗子”彼得双眼失神的缓声回答，声音越发轻柔了，像是在对自己的qing说话：
“只有我，我还没有来得及汇报，想自己独占功劳。我这一招从未有过失误，就算是银瞳者也夸奖过我的奇术。”
“你杀过吗？”
教授问道。
“是的，杀过很多，许多奇术都要求新鲜的体器官作为......”
“那好吧。”
桑切斯教授手指上的色光芒熄灭，随后一道黑光从指尖飞出，跨过了两栋房屋的分界线。矮耗子彼得的尸体应声落地，他陷
了永久的沉睡。
夏德微微张嘴，对教授的雷厉风行有了新的认识，隔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说：
“桑切斯教授，加西亚教授，感谢你们的帮助。”
这算是彻底为他解决了因为那尊旧神雕像而引起的麻烦。
至于死掉的男，夏德并不会可怜，对方本就是恶，而且还想要害自己，他甚至很庆幸不用弄脏自己的手。
“不必道谢，如果不是因为我今天要见你，他不会发现你的身份。”
桑切斯教授说道，然后又示意夏德起身：
“去看看他桌面上有没有重要文件，不要触碰任何物品。仪式期间我们这一方无法离开座位，否则投影会单方面中断。”
夏德点起身，听到小米娅抓门的声音更大了，好奇但胆小的猫，大概非常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离开座位走向被一分为二的客厅的另一部分，当身体越过中线进那间低矮的房屋，一
长时间不通风的恶臭和腐败味道立刻扑面而来。
他从圣德兰广场六号的二楼，跨越到了托贝斯克市某处的狭窄
冷的出租公寓。没有去查看书架上的一排试剂瓶，而是径直来到书桌前。
